“我不僅知道你們是虎威營。”
“我還知道，虎威營的駐地，離此地三百里。你們不在前線殺敵，卻在這裡設卡劫掠百姓。”
他聲音陡然拔高，雖然沙啞，卻如洪鐘大呂。
“按大夏軍律！”
“臨陣脫逃，當斬！”
“劫掠百姓，當斬！”
“兩罪並罰，誅連三族！”
這幾句話。
像是一道道催命的驚雷，在幾十個潰兵的頭頂上轟然炸響。
“你放屁！”
獨眼龍被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
“老子們在前線拿命拼的時候，朝廷的軍餉呢！糧草呢！”
他揮舞著手裡的刀，像頭髮瘋的野狗。
“老子們現在就是規矩！就是王法！”
“兄弟們！這小白臉邪門得很！給老子把他剁了！免得夜長夢多！”
潰兵們被他這一煽動。
眼裡的恐懼被兇殘取代，再次舉起了刀。
方大山在後面急得首跺腳，攥著斧頭的手心裡全是汗。
“老大！這……這不行啊！他一個人……”
季青禾抱著手臂，沒動。
“閉嘴。看著。”
就在那群潰兵衝到蕭遠琛面前。
刀尖幾乎要挨著他鼻子的那一刻。
蕭遠琛。
緩緩地。
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東西不大。
大概有嬰兒拳頭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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