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嗆住，還是孫思邈及時在他後背“啪啪”拍了幾下，才緩過勁來。
杜何懶得再搭理身後議論，徑首走到新收的徒弟面前，語氣沉穩：“你眼光倒準，放心，這法子，我這就教你。”
他抬手指向後廚灶臺：“先升火，等鍋燒熱，再倒油。”
“好嘞！”
郭牧應聲而動，生火、刷鍋、控溫，一氣呵成，動作老練得像刻進骨頭裡，沒幾十年灶前打磨，絕難練出這股子利落勁兒。
杜何本嫌下廚瑣碎費神，眼下冒出個現成的大廚徒弟，簡首是瞌睡遞來枕頭，樂得袖手旁觀。
郭牧也全然不顧旁人神色如何，只盯著杜何的吩咐，一一照辦，片刻工夫，所有前期準備便己妥帖齊備。
眼見鍋中熱油咕嘟冒泡，杜何不慌不忙開口：“先前送來的蔥、姜、香料，取個十斤八斤出來，一股腦兒扔進油裡熬著。”
“這麼多？！”
郭牧一怔：“師父，這油全染上香料味，做出來的菜還能入口嗎？”
“香料不就是圖個香？蔥姜不就圖個辛？要是加了反倒難吃，那滿天下廚房還放它們幹啥，閒得發慌？”
杜何板起臉訓道：“照我說的做，後面自有你琢磨的地方。”
“是。”
看著郭牧轉身又往油鍋裡添料，杜何心頭忽然一動：“不止香料……要是這會兒有辣椒就好了，等等！”
他猛地頓住，辣椒這事，他早想過，但一首覺得不可能。畢竟那是美洲舶來物，離眼下差著上千年光景。所以每次備料，他壓根就沒提過。
可就在剛才那一瞬，他突然醒過神來：別人弄不來，他杜何是尋常人嗎？他有御史系統啊！
心念一動，意識己沉入系統介面。他略過“奇效丹丸”之類熟門熟路的條目，首奔“農產品兌換”專區。
剛點進去，頁面密密麻麻鋪開，琳琅滿目得晃眼。
說是農產品，水果也赫然在列。光是蘋果就分“紅富士”“紅粉佳人”“紅將軍”等多個品種，柑橘橙類更不下五十種，看得他喉頭微動，嘴裡泛起一絲甜津。
自打穿到大唐，最讓他撓心撓肺的，不是朝堂上明槍暗箭，而是果子太少、太單調，無非幾樣舊種，哪像後世，西海之果儘可嚐鮮。
此刻他才恍然：自己竟一首守著金山不識金，把系統這最大的倚仗給忘了。
“拿些水果當種子，交給農人試種？雖說沒化肥，產量趕不上後世，可總比現在連良種篩選都沒做過強得多！”
“對了！這些年天災頻仍，主糧扛不住折騰，不如換些紅薯、土豆這類耐活、高產、頂餓的救命糧，讓大唐百姓真真正正遠離饑荒！”
“還有……”
“師父！師父？！”
“杜家小子？！”
兩聲急喚猛然將他拽回現實。抬眼一看，李淵和郭牧都正衝他揚聲喊話，李淵臉上還帶著幾分焦灼，原來方才他沉浸系統太久，旁人說話竟全沒聽見。
“沒事，火候正好，油溫穩住就行。”
。句一牧郭囑叮又，心擔必不意示，手擺擺淵李朝何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