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確保杜何周全，唐澤、林峰此刻正緊隨左右。聽他沒頭沒尾冒出這麼一句，兩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林峰忍不住開口：
“御史大人？”
“可以斷定了！”
杜何語氣沉穩，斬釘截鐵：“最近冒出來的所謂‘烏雲盜’，絕非憑空蹦出，也不是濫殺無辜的流寇，而是衝著我杜何來的！”
原本蔫頭耷腦的李淵一聽，立刻加快幾步湊近杜何，急切追問：“杜小子，你真能肯定？”
“當然。”
給了李淵一個乾脆答覆後，杜何轉向唐澤和林峰：“剛才那支商隊，你們留心了沒有？”
“商隊？”
唐澤皺眉回想：“一共十三人，三十往上，沒見老人，看著筋骨結實……還有西人腰間鼓囊囊的，應當藏了刀，眼神也警醒，像是押鏢的。”
杜何一邊繼續打量西周，一邊問：“你們真信他們是做買賣的？”
唐澤瞥了眼林峰，林峰無奈搖頭，兩人反覆琢磨，也沒瞧出別的門道，只當是尋常販貨隊伍罷了。
“所以你們還得再練練……”
杜何抬手指了指腳下大道，徐徐道：“這條路首通利州、武州、梁州，最終奔長安而去。可那支商隊運的是什麼貨？兩輛馬車裝的全是胭脂香粉，那是長安城裡最紅火的營生之一，誰會把柴往灶膛裡送？”
“胭脂香粉？”
李淵在一旁忽然聳了聳鼻子，咧嘴一笑：“還真有點兒味兒！不過杜家小子你不點破，誰留意得著？”
“常人自然不會留意，但我的人必須做到！督御衛是陛下親批組建，若連這點察微知著的本事都沒有，還談什麼履職盡責？”
杜何轉身面向身邊所有督御衛，聲音清冷：“唐澤、林峰……還有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記清楚自己的身份，記牢身上這件獬豸袍、頭頂這頂獬豸冠所代表的分量，明白嗎？”
“是！”
見眾人齊聲應諾，杜何目光悄然一偏，落在路旁一片樹叢上，隨即收回視線，重新邁步。
“對了。”
他忽又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李淵：“李老，您別靠我太近。來幾個督御衛，把李御史、李老、孫老三位圍在中間。”
“哎？”
李淵、李賀、孫思邈三人瞬間被數名督御衛攏進圈裡，一臉茫然，滿頭霧水。
杜何目光再次投向遠處，語調平緩：“那幫所謂盜匪，在各處都安插了耳目盯梢。你們若總跟我走得太近，反倒容易暴露。對方有一百多人，我不怕他們找我或督御衛麻煩，可要是盯上你們三位，我得多費多少手腳才能兜住？”
“撲稜稜！”
一隻灰羽信鴿落在王二手中，他麻利取下腳環上的短箋，旋即揚手放飛。
掃完紙條，他眉頭先是一蹙，隨即舒展開來。
“他終於肯離開那個村子了？”
。道問聲低，旁一在立頭幞青著戴三魏
”……了算總，史的來安長位那！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