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何冷笑：“今日只用鞭子抽你臉；若再阻撓本官辦事，下回出鞘的，就是斬首的刀！”
他側身看向二人，沉聲問：“你們叫什麼名字？”
“末將左街使，唐澤！”
“末將右街使，林峰！”
兩人目光裡滿是敬畏，連忙拱手作揖。
杜何把長鞭塞回唐澤手中，冷聲道：“照我說的打！打完，你們便是督御衛的人——有本官在，長安城裡沒人動得了你們！”
“敢問杜御史！”
唐澤遲疑開口：“方才四十鞭已行刑完畢，如今再動魏將軍，該以何罪名定責？”
杜何略一思忖：“當著聖旨咆哮失儀，公然抗命，對欽差無禮，更持刃威脅朝廷命官——哪一條，不夠定他重罪？”
校場霎時死寂無聲。
五千金吾衛將士怔在原地，聽杜何逐條羅列魏遠的罪狀，條條都是殺頭的勾當！
魏遠氣得麵皮紫脹，嘶吼道：“你不如一刀宰了我！！”
“本官向來不喜見血。”
杜何輕嘆一聲：“我心寬厚，你想死？偏不讓你如願。唐澤。林峰，剛才本官說了幾條罪狀？”
唐澤硬著頭皮答：“四條。”
“每條，四十鞭。”
杜何面色肅然：“專往臉上抽，務必見血。”
見血？二人額頭滲汗，喉結滾動，望著魏遠臉上新添的幾道血痕，互視一眼，咬牙揚鞭，再次朝著他面門狠狠砸下！
啪！啪！啪！啪！
“啊——”
“你這卑劣小人，用這等下流手段羞辱於我！我要告訴叔父，他絕不會放過你！”
“杜何，我與你誓不共戴天！”
“別打了......求你......”
“杜御史，饒命啊！！”
慘叫聲撕裂校場上空。杜何轉身回到高臺，背手閉目，靜聽那淒厲之聲漸漸轉為哀告，直至魏遠徹底昏死過去，才緩緩睜眼。
他目光掃過五千將士，再次開口：“本官最後問一遍——誰願加入督御衛？”
這一次，無人猶豫。
一人舉手，第二人緊隨其後，第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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