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理了?”
李二冷笑一聲,眸色森然:“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還敢強詞奪理?”
“父皇明察!”
太子急喊:“那題目之難,簡直登天摘月!”
“難?”
李二強壓怒意,轉向杜何:“把題報上來,朕倒要看看,難在哪兒!”
“臣所出之題為:‘一百饅頭一百僧,大僧三個更無爭,小僧三人分一個,大小和尚各幾丁?’”
杜何苦笑搖頭,拱手道:“敢問陛下,此題可算艱深?”
難?李二垂眸略一推演,答案已躍然心頭,頓時拍案而起:“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太子與七王眼前發黑,幾乎嘔出血來——你倒是把後半句‘須於半盞茶內寫出詳盡推演過程’一併說出來啊!
難在哪?答案張口就來!難就難在限時落筆!
再說——那五副楹聯呢?你吃進肚子裡了?
另兩道九數題呢?你吞了不成?!
眾人正氣得眼珠充血,杜何忽而面色一黯,悲聲道:
“第五樁罪,你們縱容幕僚驅使侍衛,在醉仙樓外毆打驅趕百姓!為逞私慾,視黎庶性命如草芥,拳腳相加,毫無顧忌。身為皇子,不思垂範,反悖陛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之訓,令天下寒心——這話,對是不對?”
這條,他們啞口無言。事後早已聽手下幕僚提過,當時只當小事,誰料竟被杜何揪住不放,參了個措手不及!
“第六樁罪,勾結御史臺!”
杜何捶胸頓足,聲嘶力竭:
“御史乃天子耳目,替陛下觀政察弊,有則諫,無則勉。你們卻妄圖拉攏收買,矇蔽聖聽——這不是往陛下心口捅刀子,又是什麼!”
李二聽罷,目光掃過杜何那副痛心疾首的神情,隨即雙目泛紅,死死盯住八個兒子,心頭對杜何的看重又添了幾分——這人嘴皮子都在打顫,卻字字如刀,句句見血,當真是鐵骨錚錚的直臣,大唐真正的棟樑之材!
“胡說八道!”
“一派歪理!”
太子與七王當場炸了:私通御史臺?這話你是怎麼敢張口的?今夜這場家宴,分明是你們設的局,誰稀罕跟你攀交情?天下竟還有這般睜眼說瞎話的主兒!
“你們再敢多吐一個字......”
李二忽然壓低嗓音,聲如寒冰,冷得刺骨:“朕這就叫人打斷你們兩條腿!混賬東西,到這會兒還不知悔改,硬要強詞奪理?!”
太子:“......”
吳王:“......”
魏王:“......”
”......“: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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