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府內——
“太子和吳王都被帶走了?”
魏王臉色煞白,六神無主:“杜何究竟參了什麼罪?父皇怎會如此震怒?快!備荊條,本王要負荊請罪!”
“魏王不必費事。”
殿外忽傳來一道低沉嗓音:
“臣覺得,直接把您帶過去就成,揹著荊條請罪非但起不到澄清作用,反而會讓陛下更加確信你們確實有罪,等到了甘露殿,怕是連開口解釋的機會都沒了。”
“對啊!”
魏王一拍圓滾滾的腦門,咧嘴笑道:“還是你主意高明。”
話音未落,他側頭一瞥,神色驟然僵住——李君羨正含笑望著他;緊接著,兩名宮中內侍快步進殿,一左一右將他架了起來。
“慢點慢點!本王皮嫩,經不起折騰啊!!”
魏王的哀叫聲直衝殿頂,在夜色裡久久迴盪。
齊王寢宮。
“太子。吳王。魏王,一個接一個全被拿下了?”
齊王猛地掀翻案几,嘶聲咆哮:
“憑什麼抓人?他們犯了哪條律法?杜何那個混賬東西,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奸臣!是個專咬骨肉的酷吏!父皇真就老糊塗了?連忠奸都分不清了嗎?!”
話音未落,殿門外傳來一道冷硬如鐵的聲音:
“陛下是齊王生父,齊王卻在背後肆意詆譭天子。此事臣自會如實奏報,無論陛下如何裁斷,還請齊王此刻便想清楚——自己究竟錯在何處!”
齊王霍然扭頭,怒目圓睜:“你竟敢構陷本王!”
他目光如刀刺去,只見李君羨面沉似水,眸光森寒;話不多說,只抬手一揮——這一次湧進來的,不是兩人,而是數十名禁衛,如潮水般撲入殿中!
太子與七位親王暴怒反抗,卻盡數被李君羨一一鎮壓。太極宮上下頓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太子李承干與魏王李泰剛被押走時,後宮嬪妃們尚在袖手旁觀,興致勃勃等著看長孫皇后的笑話,以為這次李二雷霆震怒,必會牽連到她身上。
可轉眼間,訊息再至:八位皇子,無一倖免,全數落網。
後宮頓時炸開了鍋。
楊淑妃寢宮內,她臉色陰沉如鐵,尖聲厲喝:
“吳王。蜀王何過之有?陛下為何狠心至此?定是有佞臣暗中挑撥,離間父子骨肉!他們在哪兒?甘露殿?隨本宮立刻面聖!”
“荒唐!太荒唐了!”
陰德妃用力拍著几案,砰砰作響,掌心火辣辣地疼也渾然不覺,臉上寫滿憤懣:“齊王一向溫順懂事,陛下怎能如此苛待親兒?本宮這就去當面問個明白!”
“越王也被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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