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給女子授功名？話音未落，他轉身就走，步子又穩又快。
“你給我站住！”
“杜何！你還是不是人？！”
齊茂志拔腿追出去，一邊吼一邊罵，可杜何腳下生風，越走越遠，愣是沒追上半步。
“那幫毛頭小子嚷嚷什麼？撥亂反正？撥誰的亂？反誰的正？”
太極宮甘露殿裡，李二聽聞三百監生堵在宮門外，高呼“撥亂反正。守護千年文脈”，當場愣住，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老宦官早已摸清來龍去脈，趕緊湊近低聲回稟：
“奴婢打聽到，今兒個國子監祭酒齊茂志請了杜中丞去監裡授課，結果監生們一聽就炸了鍋，這才聚到宮門前來了。”
砰——！
一聲悶響，李二一掌拍在御案上，臉色鐵青，咬牙低吼：
“又是這混賬東西？天花疫事還沒收尾，他就急著給朕添堵？”
“奴婢這就去勸散他們！”
魏仲賢急忙躬身道：“還請陛下保重龍體，萬勿動怒啊！”
“不必！”
李二不耐煩地一揮手，眉宇間戾氣翻湧：
“朕倒要聽聽他們怎麼講理！背後必有人煽風點火——就讓那個帶頭喊‘撥亂反正’的監生進來，朕當面問他！”
“遵命！”
魏仲賢拱手應下。
不多時，在老宦官引路下，陳自在昂首跨入殿中。
李二目光如炬，直直落在他身上。
陳自在年約十八，身形修長清瘦，一身監生青袍，頭戴儒冠，臉上寫滿激憤，朗聲道：
“監生陳自在，叩見陛下！”
李二冷嗤一聲：
“叩見？這詞用得倒是講究——你就這麼‘叩見’的？開口閉口‘撥亂反正’，跑到宮門口護什麼‘千年文脈’？你是說，朕在刨祖宗的文化根基？”
“懇請陛下明察！”
陳自在神色一凜，深深作揖：
“前幾日陛下向國子監所出之題，本就非循常理而設，解法也須另闢蹊徑。若照尋常理解，‘撥亂反正’確有歧義；可若依陛下此題之旨，這般活用，反倒貼切！”
“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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