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兒,今日叔叔便與你比一比這‘力大磚飛’!”
姜毅這話出口,紅孩兒卻忍不住撓了撓腦袋:“‘力大磚飛’,那是什麼?”
姜毅並未首接解釋,反而從袖中跌出一枚銅錢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緊接著手腕一抖,那銅錢就將樹枝上喜鵲驚走。
待得他走過去,將“秦半兩”的“暗器”回收之後,順帶著還撿了兩根羽毛。
緊接著,姜毅將兩根羽毛放在手中又抬手召出【陰陽紅繩】在地上印出一道藍光閃爍的陣紋,權當界線。
“來吧,好侄兒,選一根。你我就在這線後站定,而後握著這根羽毛朝外丟出去。誰丟得遠便證明誰的力氣大,公平公正公開。”
紅孩兒不解其意,接過羽毛搶先道:“好。我先來!”
說著,他手掌死死握著喜鵲羽毛,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刻,紅孩兒身子微微後仰,那一身錦緞小襖下的筋骨彷彿活了過來。
他體內氣血瘋狂翻湧,遠超龍象的巨力激盪之下,方圓數百丈之內的空氣陡然間變得滾燙。姜毅只覺麵皮一緊,緊接著就只感覺彷彿有人將一座鍊鋼廠熔爐首接搬到了面前。
腳下青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蜷縮,從翠綠到焦黑,不過兩息。
周圍參天林木也都紛紛被這股氣血炙烤得焦黃欲燃。
姜毅忽然開口道,“好侄兒,你可切莫太過用力。若是氣血灼燒,將這羽毛燃作灰燼,可就算你輸了。”
正在蓄力的紅孩兒聞言,心中一驚。他小臉騰地漲得通紅,還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少囉嗦!本大王自然曉得分寸!”
話音未落,他那隻胖乎乎的胳膊奮力向前一甩。
這一擲,若論純粹氣力,當真可謂駭人之極。
臂膀掄出之際,空氣中炸開一聲極短促的音爆,腳下石屑被氣浪掀得倒飛出去。虛空嗡鳴震盪,一個七八歲孩童的身體姿態,卻硬生生擲出了洪荒兇獸的壓迫感。
然而……羽毛終究只是羽毛。
那根喜鵲羽毛自他掌中脫出之後,彷彿全然沒有受力,飄飄悠悠地在虛空中晃了幾晃,像一片迷失的雪花。
最後幾乎穩穩當當地落在了那道藍色陣紋構建的起始的界限前不到一尺之處。
紅孩兒瞪大了眼,整個小豆丁都愣在原地。
姜毅看得哈哈大笑。
甚至於紅孩兒那副樣子懵逼的樣子著實可愛,以至於他忍不住跨步上前一把將紅孩兒抱了起來,照著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吧唧”親了一口:“好侄兒!你便是這麼讓著師叔的嗎?”
紅孩兒被這一口親得懵了半晌,旋即滿臉委屈,狠狠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印子,憤憤不平道:“這不公平!這羽毛根本扔不了多遠!”
姜毅聳了聳肩,不慌不忙地展示著自己右手中的羽毛:“怎麼不公平?大家都是拿著同樣的羽毛,而且還是從同一只鳥身上掉落的。這你也應當是親眼所見對吧?而且,你還是先選的,不是嗎?”
紅孩兒聽聞此言,不由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