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道：【我這等氣力都扔不了多遠，他這般道行淺薄之輩，定是遠遠不如我。也罷，且看看他出醜再說。】
姜毅將那紅孩兒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也不多言，將紅孩兒放下的功夫，俯身從地上隨手撿起一枚石子，又將那羽毛在石子上繞了兩圈纏緊，這才信手向前一丟。
他此刻一身氣力，放在仙道之下足以降龍伏虎，即便絲毫未曾發力，那石子也依舊拖著羽毛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百米開外。
咚。
石子落地。羽毛悠然鬆開。
姜毅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臉壞笑地轉回身：“怎麼樣，好侄兒？論氣力，還是師叔更勝一籌吧？”
紅孩兒不敢置信地看著百米之外的羽毛，愣了半晌。
那雙烏溜溜的靈動大眼睛眨了又眨，終於反應過來。
然後他一張粉臉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指著姜毅：“不對！你耍賴！你剛剛為什麼用那個石子？”
姜毅滿臉無辜得眨巴了一下眼睛，攤開雙手卻道：“我方才己把規則說得很清楚了——只要扔這根羽毛便可。但是否給羽毛配重，那就全憑自願。”
他頓了頓，笑容愈發和藹可親：“法無禁止皆可行。規則沒有言明禁止的，自然全都可以。”
紅孩兒一時語塞。
他但凡有個幼稚園文憑，也不至於此刻被駁得啞口無言。
姜毅又是哈哈大笑，走上前揉了揉他腦袋道：“好侄兒，莫要灰心。所謂遊戲博弈的本質——其實是參與者在資訊不對稱和規則約束下，透過策略選擇，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過程。”
他收起玩笑，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你年紀還小，不識得人間險惡。輸給自家人長長教訓，總比日後輸給外人、丟了性命要強。”
“而且三局之中，你才輸了一局。我還尚且有兩局需要與你對賭。此刻你何不重拾信心，考慮考慮接下來怎麼贏我？”
顯而易見，孩子的臉是六月的天，陰晴圓轉，說變就變。
紅孩兒傲嬌得搓了下鼻子道：“哼，我看你這人也沒什麼大本事，也就會使點小伎倆。我己經想好了這第二局比什麼，這次你絕對贏不了我！”
姜毅眼見這小豆丁還沒長教訓，當即眯著眼眸笑吟吟道：“好侄兒，你且說說看。這第二場要與我比鬥什麼？”
聽聞此言，紅孩兒滿目自通道：“第二場，我要與你比火法！”
聽聞此言，姜毅絲毫不以為奇。
紅孩兒能縱橫披靡，所憑藉的除了牛魔王夫妻的名聲護持，最得意的便是他那門《三昧真火》。
他要與自己比“火法”實在是情理之中，也算意料之內。
關於此，姜毅心中早有計較。他笑容古怪得道：“好侄兒，師叔己經想到要和你怎麼比了。你且讓此處土地捉來一隻山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