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山羊做什麼？”
紅孩兒不明所以得撓了撓頭，但還是依言而行，虎頭鞋一跺腳便道：“土地何在？”
姜毅也並未感覺到神通術法的波動，但迅速的，一陣微風颳過兩人面前就顯露出個鼻青臉腫的矮胖土地公來。
“大王叫小老兒來有何吩咐？”
說是這麼說，但明顯那土地身軀不住顫抖。
紅孩兒對他可不會那般客氣，胖嘟嘟小手擺了擺就道：“去去，給本大王抓一隻山羊來。”
聽到是這般輕鬆的活計，那土地也明顯一愣，但很快就面露狂喜之色應聲而去。
作為香火神道的神明，即便是最低等的存在，但捉一隻連等級都沒有家禽哪裡需要什麼功夫。
很快，那土地抱來了一隻咩咩叫羊羔來。
“大王，可還有其他事吩咐？”
紅孩兒理都沒理會他，扭頭就朝著姜毅道：“師叔，你說吧，要怎麼比！”
姜毅微微一笑：“簡單，我們就比火法的靈動和操控。由對方說個數字，然後來燒羊毛。誰燒得數目最準就算誰贏。”
紅孩兒眼前一亮，絲毫沒意識到其中陷阱，樂呵呵跳著鼓掌道：“這個好玩，我先來，我先來！”
說著他急匆匆走到山羊旁催促道：“快說快說！”
姜毅颳了刮下巴道：“天衍西九，留一線生機。那你便燒西十九根羊毛吧！”
紅孩兒哈哈一笑，似唸了個法咒，緊接著從口中噴出一點火星。
那火星著實霸道至極，僅僅燒撩上去那山羊屁股處的皮毛立即汽化。
原本紅孩兒控制得還是極好，神念之下兩人都分得清楚，紅孩兒一共燒了51根羊毛。但許是太過激動，以至於火星收回得慢了些。
那山羊就被火星化作的一股煙氣灼燒入皮肉，瞬息光景，血肉臟腑盡數化作一縷微不可察的青煙。
紅孩兒也是急忙收斂了神通，這才沒有使得整個山羊一起被汽化。
否則若真是被汽化，那這山羊身上三百三十萬根羊毛都要被盡數焚燬，當真就徹底輸了。
擦了擦額頭冷汗，紅孩兒得意洋洋道：“師叔該你了！”
姜毅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紅孩兒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開口道：“師叔既然是師叔，那就得彰顯些本事。我聽聞，一會之數有一萬零八百年。那師叔就燒一萬零八百根羊毛吧！”
這顯然有提升難度的意思，但孩子臉皮薄還未精確到幾根。
看到他一進來領悟了遊戲博弈的本質，姜毅也不生氣，只是隨手招來《九昧真火》就遙遙朝著那己經只剩下一張羊皮的毛髮上揮手迸射而去。
說來也奇，那《九昧真火》出手之時還有一道嬰兒手臂粗細，可飛行過程中卻越來越小，等落在山羊皮上時候也變成了一點星星之火。
那點星星之火落在羊皮上，先只選中了一根在脖頸處飄搖的長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