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你個大頭鬼！你看四大神獸的站位！那是包圍！東西南北全封死了！你再看看它們看咱們的眼神！那是來投靠的眼神嗎？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附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順著那個執事的手指看向四大神獸的方向——白虎踞東，朱雀鎮南，玄武守西，青龍盤北。
四尊大帝巔峰的神獸，四個方向，四道屏障，把秦家圍得鐵桶一般！
這不是來投靠的，這是來圍獵的！
秦天雄終於開口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大帝境的威壓勉強撐開了一片空間，在四大神獸的壓迫下硬生生擠出了一塊立足之地。
他的聲音壓得很穩，穩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在刻意控制著什麼。
“秦宇。你今日帶著四大神獸，破我秦家護族大陣，傷我秦家子弟，踏我秦家山門。”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究竟想做什麼？”
秦宇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
那笑容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但正是這種平淡，讓秦天雄後背一陣陣發涼。
“問我想做什麼？”
秦宇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秦天雄，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數嗎？”
秦天雄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
“為父當年——”
“別叫為父。”
秦宇抬手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沒關係的事，“這個詞從你嘴裡說出來，我聽著噁心。”
秦天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家上下幾千號人全在下面看著，天穹上還有四隻神獸盯著，他堂堂帝族秦家族長，被自己的大兒子當著全族的面直接堵嘴。
這份羞辱比被玄武打回來燒焦袍子還要難堪十倍。
但他忍了。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稱呼。
“秦宇，你我之間確有誤會。但不管怎樣，你終究是我秦天雄的兒子，你體內流的是秦家的血。”
“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你想要什麼，只要為——只要我能拿得出來，都可以商量。”
秦宇看著他那張努力擠出幾分慈祥的臉，差點笑出聲來。
“秦天雄，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帶著四大神獸來秦家，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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