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諸天之上！秦宇沉默了一息，然後點了點頭。
眼前之人的修為遠超他的想象，她跟他講故事，肯定不會是無事閒談。
“在一個非常偏遠的凡間部落裡，有兩個頑童。”
女子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翻一本泛黃的老書，
“這兩個頑童年歲相仿，平日裡嬉戲打鬧，彼此總是不對付，有時候還會打架。”
“但每次打起來的時候，都會被雙方父母攔下來。他們的父母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想讓孩子們因為打架鬧出什麼大亂子。”
“所以兩個人雖然互相看不順眼，卻從來沒能真正分出過勝負。”
女子繼續說道，“直到有一天，兩個頑童聽說最近的集市上流行一種新玩法——鬥蟲。”
“每個人都抓一隻蟲子來，讓兩隻蟲子在罐子裡打鬥。”
“贏了的那一方，可以拿走輸的那一方的零花錢，或者讓輸了的一方替他做一件事。”
“兩個頑童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既然他們自己不能打架，那就讓蟲子替他們打。”
秦宇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有打斷。
“兩個頑童各自去捉了一隻蟲子。蟲子放進罐子裡，鬥得很兇。”
“鬥完了，贏了的那一方很高興，輸了的那一方不服氣，就又去捉新的蟲子，約定下一次再來。”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蟲子換了一茬又一茬，兩個頑童也漸漸長大了。但他們始終沒有忘記那個鬥蟲的遊戲——只不過，他們捉的蟲子越來越大，斗的也越來越兇。”
女子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模糊的眼睛看著秦宇。
秦宇沉默了很久。
他將這個故事在腦海中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忽然睜大了眼睛。
重瞳之中暗金色的光芒驟然一凝，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女子。
“前輩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其中一隻蟲子？”
女子沒有回答。
她只是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清，但秦宇從那雙模糊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他之前從未察覺到的東西——不是憐憫，不是慈悲，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對某種規則的不滿。
“這只是我隨意講的一個故事，不必當真。”女子說完這句話，又轉過身去，繼續悠哉悠哉地往前走。
但秦宇已經明白了。
他的天生絕脈不是偶然，不是天地異象，不是命運作弄。
是有人特意壓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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