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著秦宇，語氣越發誠懇：“強者越強，誕生子嗣的機率便越低。
這是天道的公平，也是天道的無情。
尋常帝族之所以代代能生，是因為血脈還不夠強。
到了永恆帝族的層面，百年能添一丁便是天大的喜訊。
而像前輩這般天帝境界的存在，想要誕下一子，怕是千年萬年也未必能成。
這孕靈丹便是為此而煉。
只需男女雙方各服一枚，雙修之時便有極大的機率誕下子嗣。”
她說到這裡，將玉瓶往秦宇的方向又捧高了三分：“李家此番前來，便是想將此丹贈予前輩。
此外，李家願意今後無償為前輩煉製此丹，所需藥材我李家自行承擔，絕不敢有半分藏私。”
這話一齣，連秦宇都微微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那玉瓶，又看了一眼老嫗，沒有立刻接話。
這孕靈丹連龍族看了都眼紅，煉製起來絕對不便宜。
永恆帝族雖然家大業大，但長期無償供丹也是要傷筋動骨的。
李家這份誠意，確實很足。
老嫗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李青鸞和李青霜輕輕往前推了一步。
姑侄二人被推得往前踉蹌了半步，又同時站穩了，垂著眼簾不敢看秦宇。
“老身斗膽。”
老嫗再次朝秦宇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卻異常鄭重，“想將我李家近萬年來最出色的兩位女天驕，獻予前輩。
前輩應當知曉，誕生子嗣不能只看一方的天賦，母體的資質同樣重要。
青霜雖己是大帝修為，但年歲尚輕，資質在我李家歷代女修中可排前五。
青鸞年歲更小，己是我李家當代神女，血脈純度之高，李家己萬年未曾有過。
她們二人，正適合在前輩身側服侍。
老身不求正妻之位，只求一個侍妾的名分便足夠了。”
李青鸞和李青霜同時抬起頭，臉上都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
她們顯然事先己經知道老嫗要說什麼，但真正聽到自己被當眾推出去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李青鸞悄悄抬起眼簾，看了秦宇一眼，又飛快地垂了下去。
她的手指在袖口上絞得緊緊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想起第一次在雲家見到秦宇時，他還只是坐在臺階上、膝上趴著一隻小龜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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