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幹什麼！”王存溪厲聲喝道。
但他己經沒有時間去追究，整個人猛地側身往石壁邊緣貼去，一支箭擦著他的肩膀釘進了身後的磚縫裡。
吳謂幾乎是本能地腳下錯步，在箭雨中幾個騰挪便閃到了安全地帶。
黑瞎子和張啟靈的反應更快，一人側身避讓，一人抽刀撥開迎面而來的箭矢，動作乾淨利落。
王存海和王存溪的身手出乎意料地利索，兩人雖然狼狽，卻也避開了要害，只是衣角被箭頭劃破了幾道口子。
跟在阿寧身後的阿西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他雖然也做出了反應，但距離太近，躲閃不及。
一支箭頭從他的手臂側面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口。
這種小傷在道上實屬家常便飯，阿西低頭看了一眼，只覺得傷口處傳來一陣微弱的癢意，也沒太放在心上。
他從口袋裡翻出一小包消炎藥粉撒上去，隨手抹了兩下，便重新抓起手電筒。
等他再抬頭時，耳室裡己經沒有了阿寧的身影。
“那個女人去哪了？”
王存海的臉色鐵青，轉而盯向留在原地的阿三和阿西。
阿三和阿西面面相覷，急忙道自己也不清楚。
阿寧出發前從未和他們提過要單獨行動的事，否則他們也不會被留下。
王存溪看著阿寧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
心裡大概明白女人恐怕是另有目的。
但眼下己經身在墓中，起內訌對誰都沒有好處。
王存溪轉向阿三和阿西，語氣平穩：“她離開是她的事，你們現在算是我們單獨僱傭的。一切規矩照舊，出去之後報酬翻倍。”
阿三和阿西連忙點頭應下，神情懇切，爭相表著忠心。
黑瞎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在墨鏡後面冷笑了一下。
能不能出去還兩說呢，畫大餅誰不會？
吳謂的目光從王存溪身上移開，落在阿西身上。
阿西正抬手撓著手臂上的傷口。
吳謂注意到他的指節在微微發抖。
傷口周圍的皮膚己經開始泛出一圈不正常的青灰色。
吳謂大概知道要怎麼解毒，但他沒做，也沒有出言提醒。
他是來下墓的，不是來救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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