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的唇順著眉心、鼻樑一路下滑。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吻,但在觸碰到那抹柔軟的瞬間,心底壓抑的佔有慾和那一夜生死一線的後怕湧上心頭,這個吻突然加深,唇齒交纏間,他的氣息灼熱而充滿侵略性。
“唔……”沈玉娘腦子發暈,被他這般密不透風地親吻,很快便喘不上氣,只能無力地承受著,喉間溢位細碎的低吟。
首到她難以呼吸了,燕九驍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啞得厲害。
“怎麼會沒有將領。”他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水潤的唇角,眼神深邃,“但那是南下的第一道關隘,都說得了東陽就得了中原,東陽之戰,我們打了半個月……若我親自衝鋒,三軍士氣便會大振,戰役結束得越快,死傷就會越少。”
這還是沈玉娘第一次聽到他打仗的事情,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問道,“鎮守東陽的是端王?聽說那個端王世子妃是個絕色,還是隴西殷家女。”
燕九驍身子不可察覺地一僵,趕緊撇清:“哪裡好看了?不及我家玉娘十分之一。”
他頓了頓,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變得無奈又鄭重:“當時收用她,不過是權宜之計。端王雖敗,但舊部勢力盤根錯節,隴西殷家更是樹大根深,當時若我納了殷家女,便能安撫端王留下的舊勢力,同時穩住隴西殷家。若我這一份退讓,能免去刀兵相見,讓更多無辜的百姓免受戰火之苦,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沈玉娘聽罷,心裡那股無名醋意還是不可遏制地湧了上來。她手伸到他胸前,毫不客氣地狠狠擰了一把。
“嘶啊!”燕九驍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捉住她的手,“真的,我連她的房門都沒進去過,當時她是最合適的人選,為這事,底下不知多少人在背地裡罵我,說我連別人的寡婦都不放過。”
沈玉娘沉默了一下,斜睨著他:“真沒跟她睡?”
燕九驍氣笑了:“玉娘,你把我看作什麼人?你不會以為我見個長得周正的,就首接拖到房裡去吧?”
沈玉娘撇撇嘴,小聲嘟囔道:“誰知道呢。當初我讓你來我院裡,你就屁顛屁顛過來了,我讓你去沐浴,你就乖乖去洗了;我隨便勾了勾腿,你不就順杆爬上來了……”
燕九驍被她翻舊賬氣得咬牙切齒,“那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什麼?”沈玉娘挑眉追問。
因為什麼?燕九驍一時語塞,沒有說出口。
他只記得當初在河邊那驚鴻一瞥,這個嬌媚鮮活的婦人就像是長了根一樣,死死扎進了他的心口裡。從那以後,無論再見什麼樣的絕色,總覺得索然無味,再看別人,就再也沒了那股子抓心撓肝的滋味。
“我看你精神頭這麼好,還有力氣吃醋。”他喉結滾動,嗓音卻暗啞,“郎中也說了,出出汗,對身體好。”
說著,他手便首接探向了她的衣襟。
沈玉娘外衣下頭只罩著一件貼身的緋色兜衣。燕九驍熟練地挑開繫帶,衣料滑落…… 隨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對圓潤飽滿的弧度誘人至極。
燕九驍眼神一黯,低頭便重重吻了上去。
肌膚相親,火熱的觸感瞬間點燃了床榻間的溫度。很快,屋內便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低吟聲。
“唔……不行……”沈玉娘被親得渾身發軟。
燕九驍從她胸口起身,看著面前瀲灩的風情,“不行?你看你……都軟成什麼樣了。”
作者有話:昨天感冒頭疼,渾渾噩噩地卡點更新完了。早上起來看了下,寫的還算滿意。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篇收入微薄的文為什麼會寫得這麼認真。可能寫著寫著,人物一下子就都活了,總覺得我需要為他們負責一樣。當初開文就只是一個衝動,想自己喝點肉湯,哈哈。
寫完這本真的不想再寫這個型別了,太累,太消耗情緒,也不是洋柿子的主流文。能堅持下來,可能因為還有你們在看吧,挨個比心。
最後想說,如果你們覺得寫得還不錯,能不能給個五星好評?當然如果覺得寫得不好,首接滑走就好,但是別打低分。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