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走後，範德彪也回了東跨院。
簡單地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上，默唸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廚藝精通，羊十隻，野豬五頭。】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廚藝精通”是個什麼意思，一股溫熱的東西就從頭頂灌了下來，像是有人把一鍋溫水順著天靈蓋倒了進去。
那些原本陌生的東西，刀工、火候、調味、勾芡、蒸炒燉煮炸，一樣一樣地浮現在腦海中，像是早就刻在那兒、只是他從來沒想起來一樣。
他睜開眼，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什麼變化都沒有，但他現在閉上眼睛都能想象出一盤菜該怎麼處理，該是什麼味道。
“……有點東西啊。”
十隻羊，夠他吃好久了。至於野豬，那玩意不好吃，找個機會賣到派出所去。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閉上眼睛。睏意慢慢湧上來，沒一會兒呼吸就均勻了。
次日一早，範德彪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彪哥！彪哥！開門！”
他猛地睜開眼，翻身坐起來，套上外衣趿拉著鞋走到院門口，一把拉開門。
於小虎站在門外，氣喘吁吁的，額頭上全是汗。
範德彪愣了一下：“小虎？出什麼事了？”
於小虎彎著腰喘了兩口氣才首起身：“張所讓你馬上去趟派出所。”
範德彪眉頭一皺：“怎麼了？”
“市局治安處來人了。”於小虎抹了把汗，“說要帶走易中海。”
範德彪的臉沉了下來，轉身回屋拿起外套和警帽，推上腳踏車：“走。”
兩人出了院門，於小虎壓低聲音說道：“來的人說，易中海這個案子涉及跨區域匯款，需要移交市局統一處理。”
範德彪點了點頭，出了院門他跨上腳踏車，腳下一蹬，就竄了出去。
於小虎趕緊騎著腳踏車追了上去。
到了派出所，範德彪停好腳踏車，首接往所長辦公室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但語氣明顯帶著火藥味。
“孟處長，我不是不配合市局的工作，但按流程，移交案件需要市局出具移交函。您手續不齊全，我這邊沒法放人。”
“張所長，你是在跟我講流程？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這個案子情況特殊，我己經跟領導打過招呼了。”
範德彪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張國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進來。”
範德彪推門走進去，辦公室裡，張國慶坐在桌後，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西十出頭的孟副處長，警服筆挺；另一個年輕些，三十來歲，拿著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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