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聽著汽車引擎聲消失在院門外,才開口問道:“張叔,他一個市局治安處副處長,不不可能平白無故盯上這麼個小案子,這背後肯定有事。”
張國慶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他下次來之前,把這事查清楚。”
範德彪點了點頭:“行,我現在就去。”
張國慶看了他一眼:“你打算從哪兒查?”
範德彪想了想:“我估計還是跟那個老太太有關,我打算從這個老太太身上查起。”
張國慶沉默了兩秒:“……注意分寸,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範德彪點了點頭,“那我先去了。”
範德彪騎著腳踏車出了派出所大門,路上他把思路理了一遍。
老太太昨晚從派出所離開之後,去了哪裡、見了誰,這是關鍵。
但要想查清楚這個,得先確認她什麼時候回的院,才好推算她外出的時間段。
這就要先去問問閻埠貴了,全院就屬他眼睛最尖、耳朵最長,誰家幾點進出、院裡有什麼動靜,沒有他不知道的。
雖然這人平時不招人待見,但當看門狗他是專業的。
範德彪腳下一蹬,朝紅星小學騎去。
剛到門口,就被門衛老頭攔了下來:“同志,你有什麼事嗎?”
這老頭範德彪認識,姓孫,他讀書的時候這孫老頭就在這看門了。
範德彪也沒多寒暄,掏出工作證亮了一下:“孫大爺,閻埠貴老師在不在?我找他有點事。”
老孫頭低頭看見那本工作證,臉色微微變了一下:“閻、閻老師?他……他在辦公室呢。同志,他犯啥事了?”
範德彪把工作證收回去:“孫大爺別誤會,我們是鄰居,有點事找他。”
老孫頭這才鬆了口氣,抬手往教學樓方向一指:“閻老師現在應該在辦公室,就是那棟樓,二樓,左手邊第二間。”
範德彪點了點頭,把腳踏車支在門口,朝教學樓走去。
上到二樓,左手邊第二間的門半掩著,範德彪抬手敲了兩下,推門進去。
閻埠貴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作業,抬頭看見是範德彪,手裡的紅鋼筆懸在半空:“德彪?你怎麼來了?”
範德彪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老閻,跟你打聽個事。”
閻埠貴放下筆:“….....…什麼事?”
“昨晚聾老太太幾點回院的?”
“德彪,你問這個是不是跟老易那事.........”
話還沒說完,被範德彪揮手打斷:“別瞎打聽,知道多了對你不好。”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立刻回答,先看了一眼範德彪的表情,面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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