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其他的鄰居也陸陸續續來了。
這家拿幾個雞蛋,那家拿一顆白菜,還有裝著一碗棒子麵來的。
張家媳婦端著一碗黃豆,趙家捧著一把幹木耳,前院的王嬸攥著幾根大蔥。
東西不多,但個個都有,沒有空手的。
範德彪也不嫌棄,全部照單全收,當然魚也沒少了他們了,每家都裝了一大碗。
這些人拿到魚的,端著碗都誇範德彪局氣。
蔣家是蔣建奎來的,拿著一捆粉條。
範德彪接過來,放進廚房,拍了拍手,隨口問了一句:“奎哥,嫂子怎麼沒來?”
別家都是婦女出面,老爺們拉不下臉,他純粹是好奇。
蔣建奎的臉當場就黑了,他往範德彪面前一站,雖然個子矮了半頭,但脖子梗得硬邦邦的,眼睛瞪得溜圓。
“範德彪,你老問我媳婦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敢打我媳婦主意,我跟你拼命!”
範德彪愣了一下,隨後表情十分無奈:“奎哥,誤會了不是,嫂子幫過我忙,我就隨口問一句。”
“隨口一問?”蔣建奎的嗓門沒降,“你上回找我媳婦蒸饅頭,這回又問我媳婦怎麼沒來,你……”
“奎哥,你自己說說,嫂子幫我蒸饅頭我是不是給了報酬的,你全院打聽打聽,我範德彪佔過誰家便宜?”
蔣建奎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後腦勺,聲音小了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老問我媳婦,我心裡不踏實。”
“行了行了,”範德彪伸手在蔣建奎肩膀上拍了拍,“奎哥,你放心,我對嫂子沒那意思。我範德彪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懂。”
蔣建奎抬起頭,看著範德彪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嘴角抽了抽。
“那……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範德彪大手一揮,笑得一臉坦然:“謝就不用了,一會兒讓傻柱多給你盛點魚。”
蔣建奎差點沒被這話噎死。
他張著嘴,瞪著眼,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他那是真要謝謝嗎?
“我……”蔣建奎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兩下,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心想算了,跟這貨掰扯不清楚。
“行,傻柱聽到沒有,給我多盛點。”蔣建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傻柱應了一聲:“得嘞,奎哥您就瞧好吧!”
最後蔣建奎如願以償,端著滿滿當當一大碗魚回去了。
就在範德彪以為沒人再來了的時候,院門口又晃進來兩個人。
易中海空著雙手,閻埠貴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著兩根小蔥,還蔫了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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