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你、你這話說的,不是你自個說的.....”
“不是什麼?”範德彪依然笑眯眯地,打量著他,“拿著您的破蔥,趕緊滾蛋。我的魚,我想給誰就給誰。”
閻埠貴張著嘴,手指頭捏著那兩根蔫蔥,舉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臉漲得跟豬肝似的。
他扭頭看了看易中海,想找個臺階下,易中海壓根沒看他。
他往前邁了一步,站在範德彪面前:“範德彪,你這既然給院裡的鄰居都分了,也盛一碗,我給老太太端去,老太太年紀大了,牙口不好,魚肉軟爛,正合適。”
範德彪笑了,他是真被這傻逼逗樂了:“老易,我是真服了你這臉皮了,空著手來,張嘴就要,人家要飯的還知道說兩句吉祥話。”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範德彪,你怎麼說話呢?我是替老太太——”
“別跟我提那死老太婆。”範德彪打斷他,“你願意把她當親媽,那是你的事。我的魚,缺德的人吃了容易卡死,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易中海的臉色由青轉白,嘴唇哆嗦了兩下。
“趕緊的,”範德彪下巴往院門口一揚,“拿著你的孝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我這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攥得咯吱響:“範德彪,你行,你記住今天的話,往後你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閻埠貴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兩根蔫蔥,看看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範德彪那張笑眯眯的臉,嚥了口唾沫,訕訕地笑了笑:“德彪,那……那我這蔥……”
“蔥你拿回去,插鼻子裡,好看,趕緊滾蛋。”範德彪看都沒看他一眼。
閻埠貴臉上的笑徹底僵了,到底沒敢再說一個字,低著頭,灰溜溜地走了。
許大茂站在一旁,衝範德彪豎起大拇指:“彪哥,收拾這幫老東西,還得是您。”
範德彪壓根沒把易中海的威脅放在心上,最近這老東西跳得有點兇,得找機會給他來個狠的。
他搖搖頭,衝廚房裡喊了一嗓子:“柱子,人都到齊了,開飯!”
“的嘞。”
雖然分了不少給院裡的鄰居,但畢竟光魚肉就有二十多斤。
還加了不少配菜,所以還剩下不少,足夠他們幾個人吃的了。
等傻柱把魚端上桌的時候,劉光福和何雨水的眼睛都首了。
死死盯著桌子上那盆魚肉,喉嚨上下滾動,咽口水的聲音連坐對面的範德彪都聽見了。
範德彪拿來兩瓶酒放到桌子上,往自己、傻柱、許大茂、劉光天面前各擺了一個杯子,倒上。
然後他拿起筷子,往劉光福和何雨水碗裡各夾了一塊魚肚子肉,衝他倆一揚下巴。
“還等什麼?開吃吧,你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話音未落,劉光福的筷子己經伸了出去。
他夾起一大塊魚背肉,連刺都沒顧得上挑,塞進嘴裡就開始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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