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執行，下午送殯儀館，晚上我們去。”
“對。”
“你真的準備好了？”
趙東來閉上眼。
“不準備也得準備了。”
接下來的時間走得發澀。
方芸每天送來五副豬腦子，趙東來閉著眼等她走遠，再讓毒素安靜吸收。
次日傍晚，趙東來試著活動左腿。
截斷面往下，己經長出十二釐米的新生組織，骨膜包著未成型的骨骼，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纖維。
還不能走，但至少不再是空的。
雙臂的鋼板還在，手指活動範圍己經恢復到正常水平，右手甚至能攥拳。
“你恢復得比我預想的快。”
毒素在體內評估。
“你的身體底子不錯，之前那個黑紫色怪物折磨你的時候，沒有破壞脊髓和中樞神經。”
“它故意的。”
趙東來的心聲裡帶著冷意。
“它在享受過程，不想讓我太快死。”
“所以你活了下來。”
執行日。
早上，趙東來照常躺在病房裡。
護士來換藥，他配合著翻身，臉色與往常無異。
中午十二點整，手機響了一聲。
方芸發來一條短訊息：己執行，法醫確認完畢，下午三點移送。
趙東來刪掉訊息，把手機放回抽屜。
“今晚。”
他在心裡跟毒素確認。
“今晚。”
下午，方芸來了一趟，把病房門卡和值班表放在趙東來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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