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毒素的聲音帶著嘲諷，“批次製造災厄化戰士，這個人想得挺美。”
“他不知道共生體有獨立意識。”趙東來的步伐不急不緩，“我沒告訴他。”
趙東來推開樓梯間的門，“他如果知道共生體是有意識的獨立生命體，不是什麼超能力，第一反應不會是合作。”
“會是什麼？”
“恐懼。”趙東來的心聲很冷，“然後是控制，如果控制不了，就是消滅。”
毒素安靜了一會兒。
“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那就等知道了再說。”趙東來說道。
濱海市。
凌晨三點。
一條商業步行街上空無一人。
角落裡有一個環衛工人的推車，塑膠垃圾桶敞著口。
一頭暗紅色的老虎從街尾的陰影裡走出來。
體型比兩週前又大了一圈，肩高快到一米五了。
暗紅色流體覆蓋全身，尾巴粗得像成人的大腿，在身後慢慢甩動。
它嗅著空氣。
餓。
街上沒有人。
宵禁以後，這片區域空得像死城。
老虎轉了個方向，朝東走去，爪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兩條街外的一棟居民樓裡，有人在五樓陽臺上抽菸。
他看到了街口那個暗紅色的東西。
煙從手指間掉下去，彈了兩下消失在黑暗裡。
“操……操！”
他連滾帶爬地退回屋裡，把陽臺門反鎖，癱坐在地上打電話報警。
老虎沒有注意到他。
它繼續往東走。
一棟三層自建房前面，有個鐵皮大門半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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