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告訴他。”
“你打算繼續吃？”
“我會找壞人。”
“誰來定義壞人？”
“我自己判斷。”
“賣毒品的人該死，開賭場的人呢？偷東西的人呢？跟人打架的人呢？”
韓雪向前走去。
“你的標準會越來越寬。”
“我能控制。”
“每個失控的人都說過這句話。”
極寒抬起手，冰層覆蓋牆面。
“你也在吃巧克力讓自己進化。”
“至少巧克力不會死人。”
“可它太慢。”
“慢能讓人保留選擇。”
張悅然沉默下來。
嚎叫退回韓雪體內，黃色流體從頭部向下收攏。
韓雪恢復人形，拉開抽屜，拿出一盒巧克力遞過去。
“吃這個。”
極寒控制身體看著盒子。
“作用低。”
“那就多吃。”
“我想變聰明。”
“你現在己經能做高中數學題。”
“還不夠。”
“夠不夠由你決定，但人不能再吃。”
“你會告訴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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