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醫生沒有否認。
“目前只能說，兩者可能存在關聯。”
高慶望向隔壁的陳麗。
“外面的人會接受我們嗎？”
許鋒把一份新聞稿放到桌上。
新聞稿準備公開變異者的存在，同時要求所有完成感染期的變異者繼續接受集中管理。
“他們連沒有變化的感染者都怕。”
高慶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又咳出幾顆灰黑微粒。
“等我出去，他們會拿我當什麼？”
許鋒拉過椅子坐下。
“有人會拿你當病人，有人會拿你當怪物，也有人想把你送上實驗臺。”
“你呢？”
“我負責防止你傷人，也負責防止別人趁你沒傷人時先殺你。”
高慶抬起右臂。
“這東西能擋子彈嗎？”
“還沒測。”
“那就測。”
“為什麼？”
“你不是說有人想殺我嗎？”
他把角質手掌按在玻璃上。
“我想知道他們動手的時候，我能不能活。”
當天傍晚，第一輪低威力彈藥測試開始。
手槍彈擊中高慶前臂。
砰——！
灰黑角質裂開數道縫隙，彈頭卡在表層，沒有進入血肉。
高慶疼得彎下腰，另一隻手抓住手肘。
“你們不是說不會穿透嗎？”
研究員透過擴音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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