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
“你完成測試後，我們會考慮讓你透過監控看他。”
現在。
“先測試。”
黑紫色流體沿著玻璃壁向上鋪開，數條觸鬚同時刺向投料口。
砰！
球形容器晃動，固定支架發出警報。
研究員的手移向聲波啟動鍵。
沈千秋看著螢幕。
“它在討價還價。”
高明遠放下通訊器。
“具備談判能力不等於會接受條件。”
趙東來走進觀察廊，皺巴巴的襯衫上還沾著咖啡漬。
“苦痛。”
容器裡的黑紫色流體停了下來。
趙東來按下通訊器。
“李昊不想見你。”
黑紫色頭顱貼住玻璃。
你騙我。
“他記得你控制他殺人，也記得你折磨別人。”
他需要我。
“他的身體己經恢復，不需要你。”
我能保護。
趙東來把手撐在控制檯邊緣。
“你保護過他嗎？”
黑紫色觸鬚拍在玻璃上。
我讓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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