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重包圍李昊等姑姑睡著之後從陽臺翻了出去。
一樓的陽臺離地不到兩米，跳下來的時候膝蓋磕在花壇的水泥邊沿上，疼了一陣子，但他沒管。
他坐上了最後一班公交車，在城東郊區的站臺下了車。
從站臺到廢棄水泥廠大概兩公里的路。
路燈只有斷斷續續幾盞，大部分路段黑漆漆的。
只有遠處城市的光芒在天邊映出一條暗淡的光帶。
李昊沿著路走了二十分鐘。
他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
警察那邊的便衣一直在跟著他，但今天晚上他繞了一條小路出來的，應該沒被跟上。
他站在水泥廠外圍的圍牆缺口前，往裡看了一眼。
黑洞洞的廠區，雜草在夜風裡沙沙響。
然後他看到了另一種東西。
廠區北側的入口處，有幾根新鮮的車轍印。
他蹲下來看了看。
輪胎印的寬度和花紋，像是警用車輛的制式輪胎。
李昊順著車轍的方向往遠處看，在廠區圍牆外面大約五十米的位置，有一輛深色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車窗拉著深色的貼膜，看不到裡面。
但車的引擎蓋上沒有灰塵，跟路邊停了很久的報廢車完全不同。
有人在這裡蹲守。
李昊蹲在圍牆後面，想了一會兒。
警察在監視這個水泥廠。
為什麼？
因為他哥在裡面？
他的心跳加速了。
如果警察在監視這個地方，說明他們認為林凡在這裡。
李昊沒有進去。
他在圍牆外面又觀察了十分鐘，確認了麵包車的位置和可能的監控角度，然後悄悄原路返回了。
回去的公交車上，他坐在最後一排，窗外的城市燈光一閃一閃地往後退。
。裡那在就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