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聲音在黑暗的臥室裡迴響。
十秒後，極寒站了起來。
“結束了。”
“那我們回去吧，爸爸要是醒了發現我不在就麻煩了。”
“走。”
極寒從臥室的窗戶翻了出去，落在三樓下面的花壇裡，壓碎了幾株枯萎的月季。
她沒有停留，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疾奔。
向城西南方向的廢棄工業園區飛速跑去。
身後的臥室裡，楊國棟的無頭屍體躺在床上，被子上覆蓋著一層正在融化的白霜。
.....
晚上十二點。
極寒翻過工業園區的圍牆，在院子裡停了下來。
白色的流體開始從頭部向下消退，一層一層褪去，露出了裡面的皮膚和頭髮。
張悅然站在月光下，穿著那件粉色睡衣，球鞋上沾了一點草屑。
張悅然把手放下來，
“我剛才殺了兩個人。”
“你沒有殺人，是我殺的。”
極寒的語氣很溫和，
“你只是讓我得到了該得到的東西。”
“可是我能看到，我能感覺到。”
“那你害怕嗎？”
張悅然想了想。
“不害怕。”
“那你覺得難過嗎？”
“也不難過。”
張悅然低著頭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我只是覺得......他們欺負爸爸的時候，爸爸也是這麼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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