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玥已經許久沒見陸淮舟了,差點將人給忘記了,如今再次見到他,只覺得晦氣。
她默默地退後了幾步,與陸淮舟拉開距離,雙手環胸看著他,問道:“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後做什麼?”
“宋時玥,你何時變得這麼粗魯了!”陸淮舟只覺得小腿好痛,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直直地站起身,忍不住責怪起宋時玥。
他如今是知道了,只要是碰到宋時玥這個人,準沒好事。
宋時玥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他,轉身離開。
“別走。”陸淮舟趕緊向前幾步攔住她,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她,話都沒說清楚,定然是不能讓她離開的。
宋時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只給你半刻鐘時間,有話就說。”
若不是看在訛了他大幾千銀錢,也算是給了食肆啟動資金的份上,她才懶得搭理他。
陸淮舟見宋時玥滿不在乎的態度,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強忍著急躁的心情,語氣不是很好地說:“宋時玥,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離榮膳酒樓之人遠一些。不要總是跟肖舒雨作對,不然你討不了好的。”
他本欲讓宋時玥離他如今的妻子遠一些,但又想到她還從未見過肖晚柔,自己還是不要多此一舉提起,反而讓她注意到了晚柔。若是哪日她跑去找晚柔,那可就完蛋了。
“你是什麼東西?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宋時玥聽到他一大段話被氣笑了,她上下打量陸淮舟,反問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不找你麻煩,你反倒沒事找我麻煩,是最近太閒了嗎?”
宋時玥只覺得陸淮舟腦子被驢踢了,莫名其妙。
這時,她突然想到肖舒雨姓肖,而陸淮舟入贅給肖府肖晚柔,原來這兩人是親戚關係。
之前她還沒怎麼注意到,現在反倒想起來了。
宋時玥挑眉,存心試探一番:“哦,我知道了,那榮膳酒樓的肖掌櫃與你家有親。你這入贅的贅婿倒是著急護短啊,人家掌櫃都沒這麼急眼,你倒是上躥下跳起來。”
陸淮舟聽著這句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他雙拳緊握,呵斥道:“閉嘴!”
“我為何要聽你的?”宋時玥才不怕他,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見他惱羞成怒,宋時玥只覺得有趣極了,心情也好了許多。
這陸淮舟曾經可是狠狠傷害了原主,甚至是害死原主的兇手。如今她穿過來雖悲劇未造成,但她才不會給他好臉色,能坑一把就是一把。
陸淮舟陰沉著臉,說道:“宋時玥,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肖家不是你能惹得起之人,單單是應付一個肖舒雨便讓你異常吃力,若是換成其他人,你的下場,你恐怕在京城都待不下去,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如今也算是誇大了危險,刻意嚇唬宋時玥,只盼著她能知難而退。
宋時玥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道:“赤著腳不怕穿鞋的,我沒什麼好失去的,也沒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上。若是敢跟我硬碰硬,大不了魚死網破咯!”
陸淮舟見她油鹽不進,只覺得異常頭痛,如今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應當為爹孃考慮一下。他們聽信你的話,將家裡田產都變賣了,若是日後被趕了出去,流落街頭,你真的忍心嗎?”
他打起了感情牌。
宋時玥冷笑一聲:“他們是你爹孃又不是我爹孃,淪落街頭便淪落街頭,只能怪一句運氣不好。”
她似有所指地看向陸淮舟,繼續道:“連親兒子都拋棄他們了,我這個外人裝什麼孝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