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玥見張雲畫驚慌失措的模樣嚇了一跳,她趕緊拉住張雲畫的手,問道:“娘,發生了什麼事?”
“你爹,你爹……”張雲畫看到宋時玥的一瞬間,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地攥住宋時玥的手,斷斷續續道,“你爹不小心摔了一跤,暈了過去!”
宋時玥聽到這話,心下一驚,她雖是驚慌,但及時安撫張雲畫的情緒:“娘,別怕,我現在去請郎中。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張雲畫不斷地抹眼淚,她本想去找郎中,但是附近都沒有郎中,她六神無主,只想到火急火燎找宋時玥。
宋時玥不敢耽擱,轉身去醫館找老郎中:“先生!快救救我爹,他摔了一跤,腰疼得暈了過去。”
醫館的老郎中正欲關門,卻見突然闖入的宋時玥,愣了一瞬。他聽到宋時玥的話,又詢問了位置,婉拒道:“天色已晚,老夫不……”
“只要先生願意出診,診金我出三倍。”宋時玥見他欲拒絕,直接拿出最打動人心的真金白銀做條件,焦急地拉著老郎中往外趕。
老郎中看在銀錢的份上,最終咬了咬牙同意了。
他立刻背起藥箱,隨她疾步往外趕。
她怕耽誤時間,還僱了一輛馬車,快速往家趕。
宋時玥在前面駕車,而張雲畫和老郎中坐在車內,由於行駛急促,馬車搖搖晃晃。
“小娘子,慢點,慢點啊!”一路顛簸,老郎中身子骨硬朗,卻也緊緊地攥住車窗,生怕摔了出去,他連忙大喊道。
“好。”宋時玥應了一聲,但速度仍未放慢。
“哎呀!”老郎中皺著眉頭,忍不住感嘆,“我這把老骨頭啊……”
張雲畫將宋時玥的急切看在眼裡,心下感動極了,她抹了抹眼淚,心裡也安穩了一些,總算是不像方才那麼害怕。
到了宋家小院,宋時玥趕緊推門而入,便見宋華暉臉色蒼白,身體蜷縮在床上。
“爹!爹!快醒醒!”宋時玥心下焦急,大聲喊了一句。
卻見宋華暉眼皮動了動,便無知覺了。
老郎中向前,先探了探宋華暉的鼻息與脈象,又掀開衣襬檢視後腰傷勢,入眼便是一片瘀青。
他沉聲道:“年老體虛,本就腰腎不足,這一摔傷及筋骨,劇痛攻心才暈了過去,萬幸暫無性命之憂,只是這腰……怕是傷得不輕。”
“當家的,你別拋下我們娘倆,快醒醒啊……”張雲畫眼淚止不住地流,身體顫抖,想要撲過去。
她老年喪子,本就悲痛欲絕。如今靠著兒媳慢慢緩了下來,若是再失去丈夫,她真的承受不住。
宋時玥及時制止了張雲畫的行為,她知道如今郎中看病,不可打擾。她半抱住張雲畫的肩膀,安慰道:“娘,別擔心,一切有先生在……”
老郎中取出銀針,快速紮了宋華暉的人中和幾處醒穴,又調配了活血化瘀的藥膏往腰間塗抹。
他吩咐道:“先把人喚醒,切記不可輕易挪動,萬萬不能再讓他受力起身,否則腰骨一旦錯位,便要纏綿病榻了。”
“明白。”宋時玥應了一聲。
老郎中在一旁施針醫治,宋時玥和張雲畫守在一旁,兩人心猶如懸掛於空中,不上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