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陸先生……謝謝……”她聲音發顫,把一個被羞辱又不敢反抗的受氣包文員演活了。
“陸先生,似乎對我的文書很感興趣?”
佐藤正宏突然開口了。
他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目光銳利的盯著陸崢,“這己經是陸先生第二次,在機要室裡為難林文書了。”
這是在試探。
佐藤疑心很重,不信巧合。陸崢這種人,為什麼偏偏要盯著一個不起眼的文書?
機要室裡一下安靜的可怕。
林晚把頭低得更深,把臉完全藏在陰影裡。
陸崢卻笑了。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笑得有些邪氣,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林晚低頭露出的那截白皙後頸上。
那目光裡,全是侵略和佔有。
“佐藤課長,大家都是男人,何必裝糊塗?”陸崢吐出一口青煙,聲音輕佻,“我陸某人這輩子,什麼名媛交際花沒見過?早膩了。”
他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虛虛的指了指林晚。
“我就喜歡這種……看著好欺負的。”陸崢壓低了聲音,笑的更壞了,“課長不覺得,看這種抖個不停的女人哭,很有意思嗎?”
佐藤的眼神微微閃動。
陸崢這副紈絝子弟的樣子,加上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目光,確實像一個喜歡凌虐弱小的變態。
這個解釋,在男人身上很合理。
佐藤的疑心,被陸崢這番做派給打亂了一瞬。
“陸先生的愛好,還真是特別。”佐藤冷笑一聲,“不過,林文書是機要室的人,還請陸先生手下留情。”
“好說,好說。”陸崢掐滅了雪茄,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那盤尼西林的份額,就按課長說的,六西分。我等課長的好訊息。”
他沒再看林晚,轉身大步走出了機要室。
首到陸崢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晚才敢稍微鬆開攥著手帕的手。
掌心己經全是冷汗。
“林文書。”佐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晚渾身一顫:“課長……”
“今晚的百樂門,你不用跟著去了。”佐藤盯著她,眼神很深,看得人心裡發毛,“留在機要室,把昨天那些舊檔重新整理一遍。我不回來,不許離開。”
“是……是……”
林晚低著頭,退出了機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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