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個旋轉的瞬間,她穿著銀色細高跟的腳,看似慌亂,卻精準無比地,狠狠踩在了陸崢擦得鋥亮的皮鞋邊緣!
“嘶——”
陸崢的動作頓了半拍,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痛楚。
就是這半拍!
林晚藉著旋轉的離心力,身體看似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她那隻被他握著的手,卻像一條最靈巧的蛇,手指靈巧地一翻,順著他西裝的縫隙,閃電般滑入了他的內袋。
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微型竊聽器,從她指縫間脫落,無聲地粘在了口袋的襯裡上。
做完這一切,她的手又順從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陸崢只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布料摩擦。
“你找死!”陸崢反應過來,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猛地加大了舞步的侵略性!
探戈的節奏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陸崢的腿,強行、霸道地,擠入了林晚的雙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具侮辱性和佔有慾的動作!
林晚被迫後仰,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失掉了,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著。她的後腰幾乎要折斷,長髮從髮髻中散落幾縷,垂了下來,掃過陸崢的手背。
這個姿勢,極度危險,也極度曖昧。
她整個人,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旗袍開衩因為這個動作而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腰封裡那把掌心槍冰冷的輪廓,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他甚至能聞到她髮間那股清冷的,混合著皂角和淡淡血腥味的,屬於“判官”的氣息!
周圍是賓客們的驚呼和口哨聲。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一對沉浸在激情中的舞者。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是一場在刀尖上進行的,你死我活的博弈。
陸崢低下頭。
他死死盯著身下這個女人。
在這個極度危險的後仰姿勢下,她臉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的瞳孔裡,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淚水。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野心,一種掌控一切的冷靜,還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對他的不屑與嘲弄!
那一刻,陸崢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爆了!
他一首以為,自己是在狩獵,是在逗弄一隻披著兔子皮的貓。
首到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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