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伸出手，接住幾滴雨水。
“這根本不是水。”周玄拍了拍手，目光投向城池深處的郡侯府。
哪吒提著槍走過來，“玄哥，這不是水是什麼？”
周玄看向那些在泥水裡掙扎的百姓。
周玄指著地上的積水。
“他保留了‘水’的形態、觸感、溫度。”
“但他把水‘解渴’、‘滋養生命’的屬性，從法則裡刪除了。”
“你們喝下去的，只是一團帶有溼潤觸感的虛無程式碼。”
“它佔據了你們的胃，撐大了你們的器官，卻無法補充身體所需的一滴水分。”
“越喝，身體的脫水機制越嚴重。”
“首到活活渴死，肚皮撐破。”
孫悟空聽得呲牙咧嘴，攥緊了金箍棒。
“這孫子，心腸比妖精還毒！殺人不過頭點地，他這是把人當什麼！”
“去郡侯府。”
把八戒扔給沙僧扛著，隊伍向城中心進發。
雨越下越大。
鳳仙郡的街道變成了河流。
漂浮的木盆、散架的馬車，還有肚皮朝天的死屍。
那些死屍的死狀出奇一致，全是被水撐破了肚皮。
他們死前都保持著往嘴裡灌水的姿勢。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
在汪洋大海中，活活渴死。
郡侯府的朱漆大門敞開著。
門檻己經被水淹沒。
周玄踏入大堂。
大堂裡的景象，讓所有人停下了腳步。
沒有神龕，沒有香火。
大堂正中央，立著兩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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