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談了半個時辰。
孫悟空對錢沒概念，他出門前周玄隨口說了個數，他就咬死那個數不鬆口。
掌櫃的磨了七八個來回，孫悟空坐在那裡，翹著腿，一副“你不買我走了”的架勢，愣是一個銅板都沒少。
出了珠寶鋪，孫悟空掂了掂手裡的錢袋，沉得很，銅錢叮噹響。
他把錢袋丟給等在巷子口的周玄。
周玄接過來，拎了拎份量。
“夠用一陣子了。”
孫悟空往城裡望去，官道兩邊擺著不少攤子，賣餅的。賣肉的。賣茶水的，人來人往，熱氣騰騰的。
周玄走進了市集裡頭。
他在賣肉的攤子前停下來，攤主是個絡腮鬍的漢子，案板上擺著整扇豬肉，刀工不錯，斬得整齊。
孫悟空往城裡望去，官道兩邊擺著不少攤子，賣餅的。賣肉的。賣茶水的，人來人往，熱氣騰騰的。
周玄走進了市集裡頭。
他在賣肉的攤子前停下來，攤主是個絡腮鬍的漢子，案板上擺著整扇豬肉，刀工不錯，斬得整齊。
周玄往那整扇豬肋排上打量了一眼，“給我來半扇豬，分類切好。”
攤主一聽是個大生意，麻利地斬了，用荷葉裹起來，繩子捆好，遞過來。
周玄接過來，手腕一翻，那一大捆荷葉裹的豬肉便憑空消失了，像是被虛空吞了進去。
攤主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低頭數錢，銅板倒是實打實的，便不再多想。
又走了幾個攤子。
魚，蛋，蔥。蒜，路過賣豆腐的，又買了兩塊。
每樣東西到了周玄手裡，都是同樣的去處。
袖口一送，便沒了蹤影，全收進了他那袖裡乾坤中。
孫悟空跟在後面，兩手插著袖子，東張西望，走到賣桃子的小攤前挪不動步了。
攤上的桃子是深秋尾巴上最後一批，個頭小，皮有點皺，不好看。
孫悟空拿起一個，翻來覆去地看，老闆娘在旁邊催。
“要買就買，不買別蹭。”
孫悟空嘴一撇，把桃子放回去，嘟囔了一聲：“這也叫桃？俺老孫在天庭看管蟠桃園的時候......”
話沒說完，自己先悶住了，耳朵尖動了動，轉過頭不看了。
周玄站在旁邊，沒說話，目光在孫悟空臉上停了一瞬，隨即轉向隔壁一個賣樹苗的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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