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警察,憑什麼讓在座的這幫老刑偵服她?
雷震接了一句。“鄭總隊長說的在理。”
孟長林沒接這個話茬。
“我知道。”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目光掃過在座每一個人。“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同志,帶這個案子,你們不服。”
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鄭克儉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一副“你接著說”的表情。雷震低頭翻檔案,翻了兩頁又合上了。
霍鳴盯著韓牧看,眼神里帶著審視。沈林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
孟長林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這個案子,為什麼由韓牧同志帶隊?”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韓牧身上,又收回來。
“因為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在內,論實戰經驗、論單兵作戰能力、論境外行動的專業素養,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她。”
鄭克儉的眉頭皺了一下。
“孟局,我不是質疑韓牧同志的能力。但實戰經驗這個東西,是要靠年頭堆出來的。她今年——”
“二十六。”韓牧自己接了話。
鄭克儉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那個“果然”的表情寫在臉上。
二十六。
在座最小的也三十一了。
“二十六歲,能有多少實戰經驗?”鄭克儉這話沒說出來,但臉上的表情己經把話說完了。
孟長拿出一份檔案,舉起來。
那份檔案被封著,上面蓋著三個紅章——公安部、國安部、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
“韓牧同志的檔案,是加密的。加密級別,在座各位都沒有許可權查閱。”他把檔案放回桌上,“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件事。”
會議室裡安靜了。
“韓牧同志在部隊服役期間,執行過十七次境外實戰任務。十七次。全部成功。她本人獲得過一等功兩次,二等功三次。具體任務內容,我就不說了。”
孟長林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鄭克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她重新打量著韓牧。一等功兩次。
公安系統裡,一等功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拿命換的。意味著那種任務,去了可能回不來。
雷震的目光也變了。他在邊境線上跟毒販子幹了十幾年,身上槍傷刀傷加起來兩位數,也只拿過一次一等功。兩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
這個女人的履歷,確實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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