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沒接話。她站起來,走到牆邊,看著那面貼滿了照片和地圖的牆。
巖溫的照片在最中間,旁邊是索吞,再旁邊是巴乍。三張臉,三種表情——巖溫兇狠,索吞冷峻,巴乍陰沉。
“你怕了?”韓牧沒回頭,勾了勾嘴角。
方新武愣了一下。“我是提醒你。”
“嗯。”韓牧轉過身,看著他。“但不管他背後有多少人,這個網,必須要撕。”
方新武看著她眼睛裡透出的那股勁,笑了一聲。
他在緬甸六年,見過太多人說要打巖溫,最後都不了了之。
要對付巖溫這種狠角色,就得要有韓牧這樣的“倔”性。
“行。”方新武站起來,“那我們合作愉快。”
當天晚上,韓牧把所有人召集到指揮中心。
十幾個人圍坐在那張鋪滿了地圖和照片的桌子旁邊。
韓牧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
“情報都齊了。”她沒廢話,首接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寨子的簡圖,標出了出入口、巖溫的吊腳樓、索吞的住處、彈藥庫的大概位置。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打。”
她轉過身,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我先說我的想法。”她用筆尖點著寨子東邊的寺廟,“巖溫每週五去寺廟拜佛,雷打不動。這是他唯一離開寨子的時間,也是我們抓他的最好機會。”
秦越點頭。“寺廟那邊我們之前推演過。彎道伏擊,前後夾擊,逼停車隊,抓人。關鍵是時間視窗很短,從動手到撤走,不能超過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後,寨子裡的武裝力量就會反應過來,到時候我們可能被堵在緬甸境內出不去。”
“所以寨子那邊也要動手。”韓牧在白板上畫了一條線,“兩邊同時打。你們帶人去寨子,目標是索吞。寨子亂起來,巖溫那邊就算有人跑回去報信,他們也顧不上。”
秦越的眉頭擰了一下。“韓隊,兩邊同時打,人手不夠。我這裡只有幾十個人。”
“不是讓你打寨子,是讓你摸進去搞破壞。”韓牧說,“把他們的彈藥庫炸了,把通訊裝置破壞了,製造混亂。不用跟他們的主力交火,鬧完就走。”
秦越想了想,點頭。“彈藥庫的位置還沒摸清楚。”
“我讓人去摸。”方新武接話,“阿萊在寨子裡,三天之內,把彈藥庫的位置傳出來。”
韓牧看向鄭克儉。“鄭總隊長,情報這邊你繼續盯。巖溫和外界的通訊,一條都不能漏。”
“明白。”鄭克儉說。
“雷總隊,通道這邊你負責。撤離路線要多備幾條,一條出問題馬上換另一條。”
雷震點頭。“己經在準備了。緬甸、寮國、泰國三邊都有關係戶,到時候看情況走哪條。”
韓牧看向霍鳴和沈林。“技術組繼續監聽。特別是巴乍那邊,看他最近有沒有跟巖溫聯絡。”
“收到。”霍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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