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明白了？”
“明白。”幾個人同時應了一聲。
“散會。”
第二天一早，方新武就出發了。
他走的是邊境線上一條不起眼的小路。那路連本地人都很少走，坑坑窪窪，兩邊全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叢。
他開著一輛破舊的摩托車，車後座綁著一個蛇皮袋，裡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和兩條煙。
方新武在緬甸待了六年。六年裡他換了三個身份。
第一個身份是玉石商人，在緬北混了兩年，認識了幾個做玉石生意的老闆，透過他們接觸到了巖溫集團的外圍。
第二個身份是物流中間商，專門幫人從金三角往外面運貨。這個身份最危險，因為他必須真的接觸毒品，否則騙不過那些毒販的眼睛。
第三個身份是現在用的——寨子附近一個村子裡的雜貨店老闆。
他騎著摩托車走了將近六個小時，下午兩點多到了村子。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全是木頭搭的吊腳樓，散落在河邊的一片平地上。
方新武的雜貨店在村口，兩間木板房，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塑膠布當招牌。
店裡賣些日用品，鹽巴、火柴、香菸、泡麵，都是附近村民用得著的東西。
他把摩托車停在門口，推門進去。屋裡一股黴味，貨架上落了一層灰。他走了快一個星期，沒人幫他看店。
方新武把窗戶開啟通風，然後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點了一根菸。
他掏出手機，給阿萊發了條訊息。只有兩個字：“在嗎？”
等了大概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阿萊回了一個字：“在。”
方新武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拍掉褲子上的灰，往寨子方向走。
阿萊是寨子裡的本地人。他爹媽都是巖溫的族人，在寨子裡住了幾輩子。
阿萊小時候上過幾年學，能說幾句簡單的漢語，這在寨子裡算是稀缺技能。
方新武是透過一箇中間人認識他的，花了差不多半年時間才跟他混熟。
方新武沒首接進寨子，而是在寨子外面的路邊蹲下來，假裝繫鞋帶。
他的目光掃過寨子的大門口，那裡站著西個武裝人員，比上次多了兩個。門口的崗亭後面架著一挺機槍，槍口對著外面的路。
巡邏隊也加密了。他蹲了不到十分鐘，就看到兩撥巡邏隊從面前走過。
第一撥五個人，沿著寨子外圍的土路往東走。第二撥五個人，往西走。兩撥人之間隔了大概半小時。
方新武站起來，裝作路過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往寨子方向走。
“站住！”門口的武裝人員衝他喊了一聲，端起了槍。
”。鹽買，鹽買“。笑著堆上臉，手雙起舉，來下停武新方
”。點快，吧去進“。闆老的店貨雜口村是他出認，眼幾他了量打下上員人裝武個那
。子寨了進地腰哈頭點武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