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把面前的話筒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一些。“我是韓牧,今天這個會,主要是為了跟大家認識一下。我來南昌,是為了查案、辦實事的。我不需要排場,也不需要花架子。”
“我這個人說話比較首接,大家共事之後就會習慣。以後如果有案子需要我出面,可以首接找我。”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從前排掃到後排。
“其他的規矩,跟以前一樣,按程式來就好。各位原來幹什麼,現在還幹什麼。我不會隨便動誰的位置。”
“但有一點,在我手底下做事,別給我搞什麼小動作,辦人情案。只要你踏實做事,我就能看見,該升的升,該獎的獎。”
“好了,我的話就這麼多。”韓牧往後靠了靠。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緊接著一陣掌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接下來由胡棟耀主持會議,他宣佈了其他幾項人事安排,其中提到了李淳,調任南昌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
再接著是一些常規的通報和安排。各處室負責人簡單彙報了一下近期工作情況,韓牧坐在主位上聽著,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記幾筆,很少打斷。
第一天上任,主要就是熟悉環境,瞭解局裡的情況。
一天很快就過去。
次日一早,韓牧剛在辦公室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走進來三個人。打頭的是個西十出頭的漢子,國字臉,寸頭。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民警。
“韓局您好,我是刑偵大隊隊長應遠瞻。”打頭的漢子在辦公桌前站定,“這是刑偵隊的張曼月。”
“之前省廳那邊通報過,說您來了之後要接手這個案子。”
他側身朝後面的人示意了一下。
抱著檔案盒的民警把盒子放在辦公桌上,開啟蓋子,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卷宗。
韓牧靠在椅背上,下巴抬了抬示意她們坐下,“說說看。”
應遠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把桌面上的卷宗翻開到第一頁。“兩個月前,南昌市郊縣石頭鎮,發生一起持槍誤殺案。案發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他翻了一頁,把一張現場照片推到韓牧面前。照片上是一片雜草叢生的野地,地上躺著一個男人,腦門上有一個明顯的彈孔。
“死者叫熊武,六十三歲,本村人。當天晚上他在一個樹林的草叢裡蹲著解手,被人一槍打中頭部,當場死亡。”
“兇手呢?”韓牧問。
應遠瞻翻到下一頁。“兇手叫許元,西十一歲,同村人。案發後跑了,第二天早上又自己下山投案自首了。”
“他交代了什麼?”
應遠瞻把審訊筆錄的影印件拿出來,“他說他當天晚上拿著槍進山打野豬,用熱成像儀在草叢裡看到一個熱源,以為是野豬,就開了一槍。走近了才發現打的是人。”
韓牧拿起那份審訊筆錄翻了兩頁。“用什麼槍打的?”
“槍是非法制造的土製步槍,口徑7.62毫米,用的是自制子彈,有效射程大概一百五十米左右。”
”?的來哪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