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雙手抱著膝蓋縮成一團，全身都羞得通紅，恨不得用腳趾摳出一個宮殿。
但她還沒忘記毀屍滅跡，用水球術把張起靈的手指洗得乾乾淨淨。
張起靈沉默了片刻，從揹包裡找了一件備用的外套，把衣服披在她肩上。
“彆著涼。”他低啞的聲音還帶著點輕喘，正在極力平復呼吸。
他幫她披衣服的動作很輕，又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她。
沈玉汐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從手鍊空間裡翻出全套衣服，包括內衣內褲，又拿出衛生巾，急急忙忙穿好。
接著，她把張起靈鋪在石棺上的衝鋒衣外套收進空間，把他的備用外套遞給他：
“那一件被我弄髒了，洗完還給你，你穿這件吧。”
她的語氣還殘留著一絲窘迫。
張起靈接過衣服，動作利落地套上。
他整理衣領的時候，手指碰到鎖骨上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紅印，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睫，若無其事地繼續整理。
沈玉汐換好衣服站起來，小腹又是一陣墜痛，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張起靈見狀，首接單手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拎起裝備包和唐刀，步伐穩健地往墓道口走去。
沈玉汐窩在他懷裡，手臂圈著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的側臉。
他被她吸了不少陽氣，臉上還帶著明顯的蒼白，但抱著她的手臂依然穩得像一座山。
她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內疚，忍不住仰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腳步頓了一瞬，低頭看她，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張嘴。”她從手鍊空間裡掏出溫陽丹的瓷瓶，倒了一顆塞進他嘴裡。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她的手指輕輕一顫。
她紅著臉把手指縮回來，把瓷瓶塞回空間，然後又親了親他的下巴，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黑瞎子正躺在後排閉目養神，聽到兩人從山谷裡走出來的腳步聲，立刻下了車。
他一眼就看到沈玉汐換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衣服窩在張起靈懷裡，張起靈的上衣顯然也換了。
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立刻變得曖昧起來，像是在說“我就知道你們倆會搞到一起”。
沈玉汐漲紅了臉，把臉死死地埋在張起靈的頸窩。
黑瞎子正要開口調侃，張起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極其平淡，卻把他的話全都堵進了嘴裡。
“行吧，我去撿個漏。”黑瞎子撇了撇嘴，順手抓起揹包朝山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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