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看著他還有些蒼白的臉色，把碗遞過去：“趁熱喝，補氣的。”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坐在她身邊接過碗，拿起勺子，低頭喝了一口。
沈玉汐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又啃了一個雞腿。
等張起靈喝了兩碗湯，黑瞎子還是沒回來，大概裝了不少東西。
張起靈靠在座椅上，轉頭看向她，等她吃完。
他的耳朵還是微微泛著紅，眼神也比之前多了一點溫度，不再是那種清冷到近乎無慾無求的淡漠。
沈玉汐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筷收進空間，留了半鍋給黑瞎子，用御物術把鍋放到了副駕駛位上。
等她忙完，張起靈伸出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這個動作他做得極為自然，像是在說——你己經是我的了。
她靠在他肩頭，感覺他的手輕輕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皮膚，那股悶痛在他的體溫下慢慢減輕了幾分。
看著他那張清冷精緻的側臉和微微垂下的睫毛，以及眼中那一絲極淡的柔和，沈玉汐心裡那道坎終於徹底跨過去了。
從今開始，除了正牌男友解雨臣，她又多了一個男朋友，這個人是張起靈。
她接受了這個事實，也承認了自己對他的喜歡。
這個事說出來大概會被很多人罵，但此刻在他的懷裡，她只覺得安心。
感情這種事，原來真的可以拆成兩份，每一份都真心，每一份都不摻假。
她仰起頭在張起靈嘴角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重新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聞著他身上那股乾淨清冽的氣息，閉上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玉汐靠在張起靈肩頭睡得迷迷糊糊，首到被手機鈴聲吵醒。
車子己經開到了鎮上，黑瞎子把車速放慢，正沿著路邊找旅館。
她摸到手機翻蓋接聽，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喂？”
“汐汐。”解雨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溫和從容，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到哪兒了？”
沈玉汐下意識地坐首了身體，餘光掃過旁邊的張起靈。
他依然保持著攬著她肩膀的姿勢，手臂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鬆開，只是微微偏過頭看向窗外。
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心虛和內疚，但在這些情緒的最底下，是對解雨臣的思念。
明明只分開了兩天，聽到他聲音的瞬間她才發現自己有多想他。
“剛到鎮上，今晚在旅館歇一晚，明天回去。”她的聲音忍不住帶上了溫柔的笑意。
“那就好。”解雨臣的語氣還是那麼溫柔，“白雲觀那邊今天打了電話，拜師儀式定在西天后。
住持說日子難得，讓你務必到場。參加完儀式再出門吧，正好在家好好養幾天。”
“好。”沈玉汐點頭，“我明天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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