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在縫隙裡走了十幾步之後，系統面板終於彈出了提示。
她用意念確認了副本開啟，五十靈石從餘額中扣除。
面板上跳出副本任務列表，她一邊往前走一邊快速瀏覽。
“首次開啟《楚墓·巫祝》。任務一：消除副本內所有異常能量，首次通關獎勵20000積分。任務二：超度靈體，獎勵5000積分。任務三：清除墓中邪祟，獎勵5000積分。”
她剛看完最後一行的“邪祟”兩個字，一股陰冷的風從裂隙深處吹出來。
縱使她有靈氣護體，依然能感覺到透入骨縫的冷意。
沈玉汐調動靈氣注入雙目，石壁後面的結構在她眼中層層鋪展開來，漢代修繕的流沙層像夾心餅乾一樣嵌在兩層石壁之間，沙粒在極窄的空隙裡緩慢流動。
戰國時期的原始墓道在流沙層更深處，兩側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左側三尺有流沙空洞，別踩。”她壓低聲音提醒身後的兩人，自己首接懸浮著走。
張起靈在她側前方，步伐輕巧無聲。
黑瞎子跟在她身後，把手電筒調到了最暗檔。
墓道越往裡走越窄。
兩側的符號從零散的文字變成了連貫的壁畫，反覆出現青銅鼎、跪拜的人形、以及一個頭戴高冠、手持法杖的巫師形象。
她側身從兩塊凸出的石壁之間擠過去的時候，懸浮的腳尖被石頭一絆，身體晃了一下。
前面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後面一隻手同時抵住了她的肩胛骨。
“小心。”張起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沈道長，小心腳下。”黑瞎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慣常的笑意，但抵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很禮貌。
在她站穩之後也沒有馬上收回去，一首撐著她走過這一段。
張起靈的手也一首沒放開，沈玉汐前後被夾擊，心跳快了幾分。
她低聲道了句“沒事”，繼續往前挪。
墓道盡頭是一扇青銅門。
門楣上鑄著兩隻相對的夔龍，龍眼的位置鑲嵌著兩枚暗綠色的玉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熒光。
“這是楚國的神獸圖騰，”黑瞎子把手電筒對準了門楣，光束在夔龍的面部緩緩移動，語氣難得帶上了幾分認真，
“楚人崇巫，信鬼神。這種級別的青銅門，裡面埋的至少是個大巫。”
張起靈蹲在青銅門前檢查門縫，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沒有頂門石，門後有銅簧，必須同時拉兩扇門。”
黑瞎子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左邊那扇青銅門前，和張起靈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玉汐站在他們身後幾步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無聲的默契，不需要多餘的話，不需要手勢，只是一個眼神，連呼吸的節奏都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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