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被他這份沉默的溫柔弄得鼻子發酸,握住他的手小聲開口:“小官,你是不是很難受?”
張起靈搖搖頭親了親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捏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牽著她走出房間。
路過院子的時候黑瞎子正坐在石凳上喝雞湯,看到兩人出來,目光在沈玉汐紅潤的唇瓣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端著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繼續喝湯,嘴角掛著他慣常的痞笑。
張起靈送她到衚衕口,鬆開手,看著她推開院門走進去,正準備轉身離開。
“族長。”一男一女的同時喊住了他。
在衚衕另一個方向,解雨臣和兩個面目陌生的一男一女正在走來。
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夾克,五官平凡到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
女人扎著低馬尾,穿著一件白襯衫,長相也很普通,看起來像個文靜的公司職員。
但這兩個人的聲音很耳熟。
沈玉汐愣了一下,這女的是張海杏吧?
“海杏姐?”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對她笑了一下。
旁邊的男人掃了一眼她和她身邊的張起靈,不動聲色地開口打了個招呼:“沈小姐好久不見。”
沈玉汐總算聽出來是張海客,於是也點點頭:“好久不見。”
解雨臣的目光在沈玉汐的臉上和唇上停留了片刻,不動聲色地轉身先走進了院門:“進來說。”
沈玉汐急忙用神識看了看周圍,還好沒有盯梢的。
她拉著張起靈進門,轉身把院門關上,然後跟著他們一起走進正廳。
謝小夏送上了茶,解雨臣坐在主位上,手指在茶杯邊緣緩緩畫著圈。
張海客和張海杏坐在一起,張起靈坐在沈玉汐旁邊靠窗的位置,沉默得像一棵樹。
“都是自己人,幹嘛還戴著面具?”沈玉汐一臉不解地看著張海杏和張海客。
張海杏無奈地一攤手:“隨機搞出來的臉型,沒有備份,就這麼戴著吧。”
沈玉汐滿臉佩服,這一屋子都是易容大佬,就她一個啥都不懂。
張海杏又笑了一下,然後對解雨臣開口:“九門內部確實有不少汪家的暗樁,我這幾個月排查了不少,有些甚至己經混到了中層。
尤其是張大佛爺那邊,我懷疑他心裡也有數,但不知道為什麼一首沒有動他們。”
“佛爺有佛爺的考量,”解雨臣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了片刻,“他那邊的情況比我們複雜,動一個會牽出一串。
現在的問題是,汪家到底想要做什麼。”
“目前他們一首在隱藏。”張海客接過話頭,看向解雨臣,“吳三省之前想引蛇出洞,但計劃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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