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把傢俱歸置好,又在醫務室裡裡外外轉了一圈,盤算著還缺什麼。
臥室的炕倒是能用,但灶臺不行。
之前老會計用的那口灶裂了好幾道縫,燒火的時候直冒煙,鐵鍋也鏽得不成樣子,根本沒法用。
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在牆角找到一隻破鐵桶,鏽跡斑斑,桶底都快爛穿了。
“這個能用。”
傅南洲把鐵桶拎到水缸旁邊,用水沖洗乾淨,用石頭把爛掉的桶底砸掉,又在桶身上用釘子鑿了幾個通風孔。
一個簡易的小爐灶就做成了。
他又從空間裡拿出那口小鐵鍋,這是他提前郵寄過來的,連同被褥衣物一起,名義上是“從京城帶來的”,實際上早就在空間裡放了很久。
小鐵鍋不大,但一個人用足夠了。
傅南洲從醫務室後面的柴垛上抱了一捆柴,劈成小段,在小爐灶裡點著火,架上鐵鍋,燒了一鍋熱水。
熱水燒好了,他從空間裡拿出那個自制的調料包,放了一點鹽和幾粒花椒,又偷偷從隨身農場裡拔了幾棵剛出苗的小白菜。
農場裡的菜長得快,昨天才種下去,今天就冒出了嫩綠的菜苗,水靈靈的,看著就喜人。
傅南洲把小白菜洗乾淨,切了兩刀,扔進鍋裡清炒了一下。
又從空間裡拿出一份紅燒肉,這是之前在鄉下抽到的毛氏紅燒肉,一直放在空間裡保溫保鮮,拿出來還是熱的,冒著油亮亮的光澤,肉皮晶瑩剔透,肥瘦相間,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把紅燒肉倒進搪瓷盆裡,小白菜盛在碗裡,又從空間裡拿出兩個白麵饅頭,坐在飯桌前,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
“嗯,好吃。”傅南洲咬了一口饅頭,夾了一塊紅燒肉,滿足地眯起眼睛。
空間裡的紅燒肉有五份,之前在京城的時候不方便吃,現在到了村裡,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享用了。
正吃著,院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傅南洲抬頭一看,大隊長劉德厚推門進來了。
後面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半舊的藍布褂子,褲腿上全是泥點子,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怕,嘴唇都在發抖。
“南洲!”
劉德厚一進門就喊:“村裡有人要生孩子,接生婆說體位不對,生不下來。你能不能治?”
傅南洲放下筷子,站起來,腦子裡飛速轉了一下。
他在前世做過婦產科的手術嗎?
沒有。
但他在住院醫輪轉的時候,在婦產科待過三個月,基本的產科急症處理是學過的。
後來覺醒永珍卡牌,抽到過一本《婦產科急症手冊》,翻了好幾遍。
更重要的是,前幾天抽到的那尊針灸銅人上,有孕婦禁針的穴位標註,也有助產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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