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憤憤的說道:“他們來,我就當面告訴他們,我一分錢、一粒米都不會給他們寄。我是被他們賣出來的,不是來給他們當長工的。”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風吹過屋簷,掛在屋簷下的兔子幹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傅南洲沒有接林凱的話。他轉過身,走到院子中央,解下背上的弓,搭了一支箭。
林凱正低頭洗著盆裡的最後一根藥材,忽然聽見弓弦繃緊的聲音,還沒來得及抬頭。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一股尖銳的風聲,劃出一道筆首的軌跡,首奔院牆外的一棵老榆樹。
林凱猛地抬起頭,順著箭矢的方向看過去。
一隻山羊,正從院牆外面探進半個身子,低頭啃著牆根的草。箭矢不偏不倚,正中山羊的脖頸,從一側穿進去,從另一側穿出來。
山羊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西條腿一軟,倒在了牆根底下,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林凱張大了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山羊,又看了看傅南洲,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南洲放下弓,把箭筒從背上解下來,朝院牆走去。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居然還有山羊下山了。今晚加餐。”
傅南洲猜測,該不會是今天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滴落了靈泉水吧?
這山羊居然還跟著下山來了。
他說,頭都沒回,“羊肉燉蘿蔔,喝湯。”
他本來想說,把羊肉和羊排弄出來,燒烤了吃。但那樣的話,味道就太大了。
這香味傳出去,到時候整個大隊都能聞得到。
這一頭山羊,差不多九十斤,就算是去掉骨頭和下水等,也有三十斤左右。
這玩意其實按規定是要上交的,畢竟現在所有的外面的東西都是集體的。山上的東西自然也是。
不過大家預設,打一隻野雞一隻兔子之類的小型獵物,大家都是自己家分著吃了。
但類似山羊這一類的大型的獵物,還是要上交的。
林凱在院子裡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站起來,放下手裡的藥材,快步追了上去。
那隻山羊不算小,大約九十斤的樣子,夠吃好幾頓了。
傅南洲和林凱一起把山羊拖進院子裡,剝皮、去內臟、切塊、清洗,忙了將近一個時辰。
羊皮傅南洲留著,打算晾乾了冬天做墊子;羊內臟林凱洗乾淨了,用鹽醃上,說回頭炒著吃;羊肉切了兩大塊,一塊掛起來風乾,一塊留著一會兒燉湯。
灶臺上的鍋燒熱了,傅南洲舀了一瓢靈泉水倒進去,又把切好的羊肉、蘿蔔塊、薑片、蔥段一股腦地放進鍋裡,蓋上鍋蓋。
火苗舔著鍋底,發出溫暖的呼呼聲,鍋裡漸漸冒起了熱氣,羊肉的香味從鍋蓋縫隙裡溢位來,飄滿了整個院子。
還好傅南洲早就關上了廚房的門,又利用空間,將大部分的香味都給吸收到空間裡。等著什麼時候去山上,再把那股味道給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