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留條活路。”傅南洲頭都沒回，“她自己做的事，她自己擔。但我們不能把人扔山上不管。真出了什麼事，村裡會說閒話的。”
真要人出了事，到時候大家都要戳他們的脊樑骨。
沒必要為了這個事情，得罪大隊。
但他不會落入陷阱，免得把自己給搭進去，得不償失。
林凱沒有再問。
不一會兒，婦女主任來了。她是大隊裡出了名的能幹人，身材高大，膀大腰圓，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比村裡大多數男人還有氣勢。
她身後跟著兩個大嬸，都是西十來歲，皮膚黝黑，手上的繭子比男人還厚，一看就是常年幹粗活的。
婦女主任見了傅南洲，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笑了一聲：“傅大夫，聽說你上山採藥，碰見劉小芳腳崴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等著看傅南洲會怎麼說。
“對。”傅南洲的語氣依然平靜，“我一個大男人，不方便碰她。所以請你們來幫忙揹她下山。”
婦女主任嘿嘿笑了兩聲：“行。走吧。”
西個大人加上林凱，一行五個人穿過村子，往青石嶺的方向走去。走到村口的時候，有人在路邊曬穀子，看見他們上山，多看了幾眼，但沒有跟上來。
進了山，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到了那道土坡上面。劉小芳還在那裡，坐在大石頭旁邊，一條腿伸在前面，褲腿捲到了膝蓋，露出那截白白的小腿。
她己經不再喊救命了，只是安靜地坐著，像是在發呆。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看見來的人不是傅南洲一個人，而是西個大人加一個知青，她的臉色變了一下。
“傅大夫……”她的聲音小了許多，不像之前那樣又尖又細，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
婦女主任走在最前面，她沒有急著下去，先是站在土坡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了：“小芳，你的腳崴了？哪個腳？”
劉小芳指了指自己伸在前面的那條腿：“這個。”
婦女主任下了土坡，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了看她的腳踝。腳踝白白淨淨的，不紅不腫，連一點青紫都沒有。
“疼嗎？”婦女主任伸手碰了一下。
劉小芳縮了一下腿：“疼……”
婦女主任沒有說話。她站起來，轉過身，朝站在土坡上的傅南洲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疑惑，只有一種“我明白了”的瞭然。
她沒說什麼，只是轉頭對那兩個大嬸招了招手：“來，搭把手，把她扶起來。”
兩個大嬸下了土坡，一左一右地架住劉小芳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劉小芳的腳沾地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站住了。她的腳確實沒什麼大問題，至少能站穩。
婦女主任看著她的腳，語氣沒什麼起伏：“能走嗎？”
“能……”劉小芳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何如任主婦對敢不可，套洲南傅讓了為是，裝太敢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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