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做法不比以往,需要靜心凝神全神貫注才可以,若稍有差池,不僅姨姨的氣運會再次受損,就連她也會遭受反噬被重創!
紅玉猶豫著點點頭,拉著青黛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的瞬間,棠棠便利落地爬上椅子,將硃砂雄雞冠血還有無根水倒入大瓷盆中,用毛筆攪拌均勻後,仰頭望向張惠蘭:“姨姨,你幫棠棠端著盆,棠棠要畫陣!”
張惠蘭不敢多問,忙端起瓷盆跟在小姑娘身後。
棠棠以地為紙,大筆一揮一口氣畫出一個逆轉的七星陣,而後又將七盞青銅燈擺放在陣中的七個方位。
“姨姨,你將指尖刺破,滴七滴血在青銅燈裡…然後站在陣中等我就好!”棠棠邊說邊朝著靖安侯跑過去。
她伸出小手朝著靖安侯的頭髮抓去,下一刻便見靖安侯的頭髮被她薅下來一大把。
“唔—”靖安侯吃痛地悶哼一聲,睜開眼睛想要說話卻驚恐地發現他的嘴竟張不開!
這是怎麼回事?那老東西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靖安侯顧不上全身的劇痛,拼命地動了動手腳,可四肢像是失去知覺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靖安侯又怕又慌,心裡的絕望越來越濃。
全都完了!他竟淪為了徹徹底底的廢人,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風光得意…
強烈的屈辱感席捲而來,靖安侯絕望地閉上雙眼。
棠棠將薅來的頭髮跟指甲丟進黑狗血中,火火符自她指尖飛出,落在黑狗血中瞬間燃燒起一片火焰。
“以彼之發,溯彼之淵。竊取之物,還歸其主!斷!”棠棠一聲厲喝,浸泡在黑狗血中的頭髮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瘋狂地蠕動起來。
“哼!冥頑不靈!”棠棠白皙的小臉緊繃,再次扔出一張火火符:“焚發斷源!給道爺斷!”
話音剛落,便見那團黃色火焰驟然變幻成幽藍色,將那團蠕動的頭髮包裹在其中。
“嗤嗤-”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傳出,那團頭發漸漸化為灰燼。
靖安侯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儘管有定定符的束縛,卻依舊止不住的痙攣。
他雙眼爆凸,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本就扭曲的面容變得更加猙獰可怖。
棠棠掃向他的眼神不帶一絲溫度:“短命鬼,洗不足惜!”
小姑娘不在理會靖安侯,腳踏天罡步,劍指七星陣中央的一盞青銅燈:“七星逆轉,北斗倒懸,物歸原主,各歸其位!燃!”
“嗤-”輕響過後,七盞青銅燈同時亮起,幽藍色的火焰搖曳不定,在深夜中顯得分外詭異。
“唔唔唔…”靖安侯發出痛苦的嗚咽,一股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
這賤丫頭竟然想將他好不容易偷來的氣運盡數奪回去!
不!絕對不可以!
若沒有氣運在身,他好容易謀來的爵位,侯府的榮華富貴全都將化為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