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兵書裡夾藏著大量駐地寄來的信件,更有西北諸郡縣的城防輿圖,屬下必須恪守保密通則,堅決不能開啟將軍的箱子,還請大夫人恕罪。」
「霍侍衛,在清暉院裡沒有我開不了的箱子。」
雲笈再三對他重申道,「這裡不是樞密院,更不是虎翼軍的大帳,箱子進了這個院門,我就得對大爺的一應物品負責。」
她朝椿萱遞了道眼色,示意她去開箱,繼而甩了霍羲的臉面說:
「只是看一眼大爺的兵書封皮,要是這樣都能窺見信函和輿圖,那這些機要文書就不該成為什麼秘密。」
椿萱和小丫鬟走到硃紅箱前面,一左一右地掀起了蓋子。
滿箱的白銀明晃晃地嚇得人膽寒,不知是誰手抖了一下,箱蓋倏然滑下去,嚴絲合縫地藏住了裡面的銀子。
椿萱領著小丫鬟雙雙跪在了地上。
霍羲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就聽夫人再次下令道:
「將這三口硃紅箱抬進內院帳房。」
「屬下萬不敢從。」
霍羲急急地求著夫人道,「將軍要是知道箱子不在外書房,追究下去,定會錯怪到夫人頭上。」
雲笈見他繞不過這個彎子,慢慢地將道理捋順了說給他聽。
「這箱子裡裝的東西,既不在樞密院也不在虎翼軍,而是被抬進了大爺的外書房,那就是大爺的私藏。」
她提點了他道,「進了院裡的私藏都歸我管,這不止是清暉院的規矩,更是大爺許諾過我的事情,何來怪罪?」
霍羲被她說得底氣全無,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雲笈對他下了最後的通牒:
「要麼你令侍衛將箱子抬進去,要麼我讓孔嬤嬤找來粗使婆子抬進去,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必定難逃一死。」
椿萱駭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巴巴地看著霍羲,只盼著他能趕緊向夫人低頭認錯。
霍羲橫豎都難逃一死,事已至此,只能儘量地不讓這件事外傳出去。
「屬下這就命人將硃紅箱抬進大夫人的帳房。」
雲笈回到內院後,讓椿萱叫來了花朝議事。
她並不急著說事,而是看向了站在邊上怯怯不敢抬頭的小丫鬟,柔婉地問道:
「你叫什麼?」
「奴婢叫小葵。」
「是不是北莊調過來的家生子?」
「正是。」
花朝見夫人如此開口,便猜到了夫人要作何打算,貼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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