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葵出到外院,將李修己帶到了門廊下問話。
李修己拱手見禮說,「屬下拜見顧二夫人。」
顧二夫人在侯府做客,不好端出孃家人的架子說事,只客氣地問著:
「我從沒見過哪家二門是有護衛看著的,好生奇怪,侯府為何要這般安排?」
夕葵不安地瞄了李修己一眼,生怕他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將大夫人被拘禁的事抖出來,那樣她煞費苦心為大爺說的一籮筐好話,就白白的浪費了。
「回二夫人話,實乃早上崔鄭氏老夫人帶頭過來鬧事,將軍為了攔著她們傷害大夫人,這才命令屬下派人值守了二門。」
李修己繼續道,「屬下沒有得到將軍的指示,不敢擅自將人撤離二門。」
「原來如此。」
顧二夫人瞭然地點了頭,「笈兒出門,會不會有人攔阻?」
李修己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是在變相地打探大夫人被拘禁之事,斷然否認道:
「屬下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阻攔大夫人出門,便是大夫人外出不讓護衛伴駕,屬下也不敢擅自尾隨。」
顧二夫人還想再打聽些什麼,就見雲笈推門進到了廂房。
夕葵貼心地將廂房門合上,默默地退了出去。
兩人相互對望著,顧二夫人眼眶一熱,潸然地落下淚來。
「笈兒,我知你在侯府的日子過得不易。」
她抹著眼角的淚水,哽咽出聲道,「卻怎麼也沒想到後宅裡虎狼環伺,竟有人想要害了你的命。」
「嬸孃在顧府安逸順遂慣了,一到侯府就經歷了這麼多大場面,一下就給嚇住了。」
雲笈倒了一盞溫茶,攏在了她的手裡說:
「外人不知情,只道是大爺兇狠殘暴,可於我而言這恰恰是正好,這樣的他才能護得住我。」
「護得住。」
顧二夫人緊緊地反握住她的手說,「姑爺是性子蠻橫了些,可對付起那些謀害你的婦人,沒半分手軟,刀刀利落地砍得那叫一個嚇人。」
雲笈怔了怔,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褒揚崔則明?
「嬸孃怎麼忽然就想到要上門為我做主了呢?」
「還不是你二叔不經嚇。」
顧二夫人想到這事給雲笈帶來的困擾,頓時悔恨連連。
「前些日子你二叔散朝回來,驚慌不已地跟我說姑爺要害了你的性命,沒兩日椿萱又派人來報信,說你一個人被困在了內院裡,我尋思著你出了大事,莽莽撞撞地就過來了。」
雲笈直問了她,「大爺跟二叔說了什麼?」
顧二夫人猶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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