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夫人的話這麼說,連枝帶葉的,我是不是連崔公權也得幫扶一把?」
崔則明聲勢逼人地問了她,「郎舅至親的,我是不是連顧矜昱也得從牢獄裡撈出來,才能如了夫人的意?」
雲笈明知道他是個冷血無情的人,還是開口求了他。
只是沒想到他會涼薄至此,提防她至此,她失望透頂地說:
「夫君,我只說了二姑娘。」
崔則明幽幽冷淡地看著她,隱忍了怒火不發。
「你大可不必扯上崔公權和顧矜昱來說事。」
雲笈不該對他有所期許,也就不會像此刻這般傷懷。
「本就是夫君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怎麼求都不管用,以後我也就不求了,夫君對待沒有利害關係的親人都能如此狠心,更別提什麼夫妻情分了。」
她看透了他說,「夫君如斯涼薄,以後就休要怪我對你薄情。
崔則明一腳踹在了桌腿上,沒將書案踹翻,他騰空又是一腳踹過去,書案「咣噹」一下,應聲倒了地。
「我什麼時候沒應你?」
他反咬了她一口,張嘴就誣陷了她,「求人求成你這副絕情模樣,以後誰還敢給你辦事?」
雲笈很想將他之前甩臉說的那些話,一句句地再給他複述出來。
可這事若是較了真,她就真的落了下風。
這廝的有臉倒打一耙,就能耍賴地不認了之前說過的話。
她斂了心神,不再與他計較地道:「那日追殺我的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崔則明凝神看了她會兒,終是將這事說了出來。
「尚書右僕射兼中書侍郎,魏獻琦。」
「那縱火燒掉靈山寺的人呢?」
「全都死了,無從查起。」
「縱火燒山的又是何人?」
雲笈自始至終都堅信,燒寺廟的是一撥人,縱火燒山的又是一撥人,且後面的人更為歹毒,他們要殺了所有人滅口。
崔則明略微隱瞞地道,「知府的人在查,虎翼軍的人也在查,這事很快就會有眉目。」
雲笈不會放過魏獻琦,更不會放過那些縱火燒山的人。
崔則明見她低眉斂目地在那裡細細思量,怕她琢磨出什麼事來,不放心地衝她放了話。
「府邸的事情,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都可以放任不管。」
雲笈抬眼朝他看了過去,就聽他冷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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