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見侯爺大動肝火,不敢有一絲隱瞞。
「小的衝進去的時候,二爺和表姑娘被困在了東廂房裡出不來。」
「閉嘴!」
崔公權惡狠狠地罵了護院,朝著眼前的下人斥責出聲,「一個個地還站著這裡看什麼,還不給爺將衣裳取過來!」
管家立馬遣了小廝下去取衣。
崔廷晏衝著崔公權謾罵出聲,「你還知不知道禮義廉恥,在府裡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來,還不知悔改?」
崔公權張口就要駁斥回去,被趕過來的尤氏厲喝了一聲,諷笑地閉了嘴。
「權兒,還不給你父親跪下認錯?!」
尤氏止不住地往下落淚,對著侯爺悽婉地哭訴道:
「權兒從前不是這樣的,自打從右治獄裡放出來,他一直萎靡不振,又怎會有心思在別院裡翻雲覆雨?」
她將罪責盡數推到了李香琴的身上。
「定是表姑娘耍了些狐媚手段,權兒才著了她的道兒,虧我當初還好心地收留了表姑娘,反倒讓她把主意打在了權兒身上,生生地害了權兒。」
李香琴只顧著在一旁委屈落淚,聞言後驚止了淚水,聲嘶地喊著:
「侯夫人冤枉了琴兒,二爺對琴兒一見傾心,情難自已才會——」
「住嘴!」
尤氏厲聲喝止了她道:「表姑娘再渾說一句話,佟嬤嬤就掌她的嘴。」
李香琴嚇得瑟瑟發抖,為了留在侯府,還在拼死地掙扎道:
「琴兒對二爺一片赤忱之心,蒼天可鑑,侯夫人如此折辱於琴兒,非要拆散琴兒和二爺,琴兒寧可一頭撞死,也要全了這份對二爺的情意。」
雲笈站在邊上旁觀著這場鬧劇,冷不防地被崔則明往外推了推。
她不想摻和此事,只想看著尤氏和李香琴相互撕咬,看誰先敗下陣來。
崔則明閒涼地說了她道:
「夫人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不是要救表妹麼,眼下人都要一頭撞死在牆上了,夫人怎麼還不出手?」
「不救了。」
雲笈再怎麼遲鈍,也明白了他此次趕來的用意。
倘若崔則明不在這裡,侯爺和侯夫人定會將此事壓下去,以保全崔公權的名聲,讓他順遂地娶上世家貴女。
可崔則明在這裡,以他的心機手腕,只會逼著崔公權納妾,作踐他的名聲,再讓尤氏和李香琴狗咬狗,攪得明和堂不得安寧。
既是如此,她便只作壁上觀,看看他們鬧到最後如何收場,又何必去趟這個渾水。
崔則明眼見著李香琴要一頭撞死在牆上,冷冷地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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