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才會頻繁地進出虎翼軍,提前做好了部署,讓心腹將領牢牢地掌握了虎翼軍的兵權,不至於旁落到外人的手上。
皇上目前未對此事有所回應。
可緩兵之計撐不了多久,朝堂重臣便會一個個地站出來逼他交出兵權,到時候皇上只要順勢而為,一切就會變得順理成章。
崔則明交出兵權之際,便是他向皇上求情之時,那時候的皇上不敢不應。
他完全可以請求皇上給顧矜昱賜婚,就看雲笈會不會向他開這個口。
八角亭建於山溪林澗之上,潺潺水流奔湧不息。
雲笈坐在棋盤前,正手執白棋地和玄真師太對弈。
「師太這黑子下得精妙,一招就將我的棋局給圍死了。」
「只要大夫人別再手下留情,破局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
玄真師太看出了她在讓棋,直言不諱地道出了實情。
雲笈不再舉棋不定,爽利地落子,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橫掃了棋盤上的半數黑子,那殺氣凜凜的攻勢,一度將玄真師太打得無力還擊。
「大夫人師承何處,竟會練就一手如此精湛的棋藝?」
「不瞞師太,是在古籍裡研習的棋術。」
雲笈果決地將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盤上,封死了師太的所有退路,「師太要是有興致,改日我送一本謄抄的棋經給師太看看。」
玄真師太看著被重重圍死的棋局,連聲應著好,「是該拜讀一下大夫人的棋經,好好的精進下棋藝了。」
半盞茶過後,黑子被殺得片甲不留,以極其慘烈的方式輸給了白子。
雲笈給玄真師太續上了茶水,殷切地說:「師太,還來一局麼?」
玄真師太抿了口巖茶,穩住了心神道:
「不了,我不是大夫人的對手,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大夫人此番前來,是不是隻為了和我切磋棋藝?」
「不瞞師太,我想向師太打聽一個人。」
「何人?」
「皇后娘娘。」
雲笈見玄真師太驚變了臉色,依舊不改初衷地道,「我想知道皇后娘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玄真師太坦誠地說:
「皇后娘娘出身高門,心如朗月,德若幽蘭,皇上被禁足在東宮的那些年,始終對皇上深情以待,堪為萬民之表率,天下之母儀。」
雲笈的心裡大致有了數。
師太不會說謊,更不會恭維,她能如此盛讚皇后娘娘,足以說明皇后娘娘是個明德惟馨之人。
「師太近來還會不會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講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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