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笈眼下確實不能奈他如何。
但她可以不領他的情。
「不敢勞煩大爺為我搖扇子,我讓丫鬟過來伺候。」
「哪個丫鬟這麼大膽,竟敢爬了我的床?」
崔則明那張嘴跟淬了毒似的,刻薄地道:「夫人喚她過來給我瞧瞧,是不是長得跟個天仙似的。」
雲笈著實被這話給氣到了。
甭管她說了些什麼,他都能變著法子地給她懟回來。
她索性不再作聲,拿過孔嬤嬤放在枕邊的巾帕,一口咬在了嘴裡,忍住了那陣陣發作的痛。
「這還咬牙止上痛來了。」
崔則明看著那鼓囊起來的五指印,不吐不快地說,「皮開肉綻我都不見得去咬巾帕,夫人這——」
他止不住地輕嘲出聲,「這就咬上了。」
雲笈忍無可忍地爬將起來,撐著上身,回頭怒喝了他一聲,「我嬌氣。」
她緊緊地抓著軟枕,要不是被咬疼了肩頭,動作不利索,她早就將軟枕往他身上狠狠地抽去。
「佟嬤嬤明日會帶著府邸的帳本,領著侯府的管事齊齊地來找我報帳,折騰上一天,都不見得能理出個頭緒來,我能趴在床炕上執掌中饋麼?」
她越說越窩火,止不住地罵道:
「孔嬤嬤給我上了最烈的藥酒,說是趴上半日就能好,我就是把臀坐爛了,也得在太師椅上端方地鎮住那些別有用心的管事,你休得給我作亂。」
崔則明見她怒火攻心,再不好戲謔她。
他手裡的團扇搖得越發的鬆快,「這不是正給夫人扇著風麼?」
雲笈惱羞成怒地搶過了他手裡的團扇,抵在身前,趴回了羅漢床上繼續歇著。
「讓你別扇了,就是讓你別看了,怎就這般不識趣?」
崔則明被她埋怨了一通,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怎地就慣出了她這麼大的脾性,越發地難以招架。
他起身下了羅漢床,直往帳幔外面走了出去。
雲笈只道是他受不得氣,到外書房歇著去了。
她趴在軟枕上昏昏欲睡之時,臀上驀然覆上了冰冰沁涼的水袋,擰起的春黛倏忽間舒展而開。
「這是什麼?」
「冰水革囊。」
崔則明在她的身旁躺下,提醒了她道,「明日讓丫鬟戳碎了冰磚,放進這牛皮革囊裡,拿到前堂裡往後墊著坐。」
雲笈懨懨犯困地應了他,嘴上猶在不解氣地囈語著:
」。我打該不就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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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許不都後往今從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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